血藤通体泛著暗红色的光泽,仿佛血管般微微搏动。
3號突然踢飞一块石头,那枚石头在空中划出拋物线,撞在十米外的树干上瞬间被树上的那些血色藤蔓裹成茧状,不过,它发现自己那只是一块石头后,就瞬间又將石头放了出来。
3號愣住了。
大家也停下了脚步看向那棵树。
“那个藤会主动吃东西?”冬梅惊讶地问,“我想想———就像是捕蝇草一样?可以自动抓捕附近的东西来吃?”
张麻子连忙说:“小-小心些,离这些树远一点,还好没直接进入森林,我-
我可不想被裹成一个茧,被当成食物!”
“我看那藤蔓很挑食,说不定你难吃,它不吃你呢。”方卫平安慰著张麻子。
阿茉歪著头问;“为什么张麻子难吃?”
方卫平皱著眉头,有些为难:“哎呀,我说句不好听的,张同志你別恼火哈我咋个看起你身上长满了麻子,看著麻麻赖赖的,估计不好吃。像阿茉这种小姑娘才好吃些。要是遇到危险,你可能还跑得脱。”
张麻子撇了撇嘴,没说话。
阿茉则笑了起来:
“嘿嘿嘿,如果真的被方卫平说中了,那些藤蔓不吃你,张麻子別忘了来救我们呀。”
杜子安连忙举起手:“別忘了我,张麻子你也要救救我!我可是普通人呀。”
张麻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你们这帮人的脑迴路,真-真是奇特。”
大家的这种閒聊反而缓解了初入陌生小岛的紧张气氛,陈默偷偷抿著嘴笑著,然后走向那棵树,细细地观察。
“陈默!小心点!”冬梅忍不住提醒道。
“放心,我就確认一件事!”
陈默小心翼翼地靠近树,那棵树並没有任何反应,它身上的血藤也静止如初。
观察了片刻后,陈默確认只要不碰到它们,就不会被攻击。
他掏出一柄小刀,绕开那血藤,直接切向树皮。
要时间整棵树活了过来,血藤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眼镜王蛇,摆动著带刺的身体探出头来,藤尖“刷“地裂成五瓣倒鉤,裹挟著腥风直扑陈默面门!
它的速度极快,几乎在眨眼间就横扫而来,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陈默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他没有丝毫慌乱,迅速侧身躲闪,刀刃在空中划出银弧。
没想到这血藤非常柔软,一下子就被尖锐的利刃斩断。
被斩断的藤蔓在空中痉挛著喷出暗红汁液,化为一滩血水。
“好腥臭的味道!”杜子安捂著鼻子。
“就-就像是来到了尸-尸山血海!”张麻子的结巴都变严重了。
“那汁液咋个有一股臭豆腐的味道呢?”方卫平往后退了好几步。
这棵树上的血藤颤动著,似乎已经被激怒,七八条藤蔓已结成绞杀阵,毒蛇吐信般从四面袭来。
而身后观战的眾人也发出惊呼。
“陈默,你怎么样?”冬梅边喊著,边不由自主向陈默一拐一腐地跑过去。
杜子安也提著斧头,准备大战一场。
“加油!陈默!嘿嘿嘿,加油!”阿茉站在原地倒是没有动,只是將手作喇叭状,大声喊。
“別过来,我能应付,没事的。”陈默喊道。
眾人这才放心,退回到原位,但仍用紧张的目光注视著陈默和那棵树。
陈默用小刀砍断了几条,但不可避免地还是被某一条血藤触碰到了,那血藤顺著他的胳膊缠绕而上,然后收紧。
“太缠人了!”陈默皱著眉头。
血藤越缠越紧,深深扎进身体的尖刺,似乎正从身体中吸著什么,血藤中不断有鼓起的包不断向树干移动,就像是正在蠕动著的肠子。
陈默正想用刀砍断它,却发现体內的史莱姆污染和色彩污染同时起了反应。
彩色的胶状物从体內渗出,像活体鎧甲般顺著藤蔓逆流而上。
血藤触电般疯狂抽搐,慌忙鬆开猎物缩回树干,活像被开水烫到的八爪鱼。
它老老实实地缠在树干上,再也不敢动。
陈默觉得这个反应很好玩。
“现在知道怕了?『
他坏笑著將裹满胶状物的手臂伸向血藤,那些凶残的藤条顿时蜷成鶉状,
恨不得把自己拧成麻躲进树缝里。
很明显,这血藤应该是在惧怕陈默身上的【污染】。
他屈指弹了弹藤蔓:“刚才吸得挺欢嘛,怎么不继续开饭了?
確认血藤不会再捣乱后,他用小刀划拉著树干。
那树皮坚韧如铁皮,小刀来回摩擦,却只是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一些树皮碎屑缓缓地飘落。
“这质感,这硬度,这外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