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默觉得自己更要想办法把那些材料捞起来。
“冬梅,咱们的船能路过那些东西吗?”
冬梅看著那个方向,估算了一下:“差不多,根据这个方向,我们肯定能碰上,可以先等等。”
“陈默,我-我知道那些材料对我们船很-很重要,但我们要怎么捞?”张麻子提出了一个棘手的问题,“血海几乎可以侵蚀一切,而-而我们没有合適的工具。”
使用现有的黑金,打造出一个长长的鉤子倒是一个办法。
反正黑金在未使用之前的质感是软的,之前陈默可以轻而易举地將一整块黑金,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问题就是,他之前都是用它来修船,还从未用过纯粹的黑金去打造什么东西。
难道像捏橡皮泥那样,將一整块的黑金拉成长长的鉤子?它的质感会不会太软,这种材料能这么用吗?
“你们先看著那些木头,我去想想办法。”
陈默立刻上楼,进入驾驶舱,从一整块的黑金上面,撕下了一岁婴儿脑袋那么大的黑金团块。
然后他像一个揉面师傅那样,將这种材料拉开,做成了一根长长的棍子。
“吃水位到甲板的垂直高度目测有5米,那我的鉤子最好超过五米,才能够得到海平面。”
他尝试將这根黑金捏造的棍子加长,不知不觉间,棍子变成了一根介於金属和木头之间质感的柔软绳子。
“果然,硬不起来啊!”
手搓的黑金棍子根本不行,它没有经过其他工序,以至於材质的形状还处於最原始的样子,软塌塌的。
“这可怎么办”
“等等,其实绳子应该也可以,我在另一端做一个小鉤子,做成一个鉤绳。”
陈默先將这根黑金绳子继续搓长,既然是绳子,那肯定是越长越好。
然后他带著这一卷黑金绳子,下了楼。
他衝进货舱,在一堆破烂中寻找能用的东西。
片刻后,他找到一根铁丝。
將铁丝反覆对摺,使之变粗加硬后,陈默將它弯成了一个鉤子,又用黑金涂抹在上面,让黑金完全包裹住这根铁丝鉤子。
这就相当於製作了一层黑金外壳,將里面的铁鉤保护了起来。
最后,他把鉤子安装在了黑金绳子上面。
“我回来了!”陈默拿著刚做好的黑金鉤绳,走到甲板边缘,往下方的海面上看去。“怎么样,那些东西快接近我们了吗?”
“你这么快?”张麻子看著他手上的鉤绳,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的手艺不是很好,做的比较粗糙,先试试看。”
陈默让张麻子拿著绳子的后端,自己的一只手掐著另一端,然后在头顶甩著鉤子,扔进海里。
扔偏了虽然陈默觉得自己用了很大的劲,但那鉤子在半空中歪歪扭扭的,最后並未落到他想要的位置。
陈默將鉤绳收了回来,检查了一下。
“还算结实,海水也没有对鉤绳造成侵蚀,很不错,接下来就是准头的事了。”
“我试一哈,我试一哈!”方卫平跃跃欲试,他抢到前排,从陈默的手里接过绳子。
他像一个西部牛仔,將鉤绳在头顶转成了螺旋桨,然后拋出去。
结果,鉤绳非但没有入海,还在空中被风吹了一下,直接飞了回来,撞在了船身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音。
“我滴准头也差得远喃。”方卫平又试了几次,都不太行,鉤绳始终落不到他想要的位置。
“我来!”杜子安擼起了袖子,他的动作並不如方卫平浮夸,看著稍微专业了些。
陈默点了点头,看来杜子安可以担当这个重要的鉤绳操作手。
但练习了几次后,杜子安摇了摇头:“我不行,鉤子落到水里的角度不太对,我使不上劲来。”
冬梅站在高高的地方,向远处眺望著,然后喊道:
“大家注意,那些木头要飘过来了!”
陈默看著大家:“还有人想试试吗?给咱们练习的时间可不多了。”
“我的手都甩酸了,不行,不得行,我没有这个天赋。”方卫平连忙摆手,“还是让別的同志再试试吧。”
“想不想要更舒適的环境?想不想要更大的诡船?就全指望这波暴富了~”
这话说得確实有些夸张,但现在说,刚好可以激励大家。
陈默觉得升级船的事大家都有份,不能总是让他一个人努力。
几十分钟之后-
一陈默看到,不远处的海面上漂浮著一些暗红色的木头,这顏色和诡船船体一模一样,基本可以確定那些“木头”就是黑金。
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