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茉则灵活地穿梭在进攻的娃娃之中,但並没有任何娃娃伤害到她,这並不是因为她躲得好,而是意外频频发生。
当娃娃向她飞扑时,她刚好脚滑了一下,摔在了地上,那些飞扑的娃娃刚好在她的头顶撞在了一起;
当地上的娃娃想要咬住她,拽住她时,她又刚好跳上了流水线,完美错过这次攻击。
每一次,阿茉即將被那些娃娃咬住时,都会恰好发生点什么意外,让阿茉避过一次次危机。
甚至3號也成了这些“意外”之一。
阿茉在拍摄最后一个点位时,一大群疯狂的娃娃將她扑倒在地。
她的胳膊已经被咬出血来,疼得大叫。
危急时刻,3號手上的推车意外地脱手了,推车划过长长的距离,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改变了行进角度。
结果,小推车恰好擦过阿茉,將围在她旁边的娃娃全部撞飞。
3號也及时赶过来,將咬住阿茉的几个娃娃,从她身上拿走。
將陈默指示的所有位置拍摄完毕后,阿茉准確无误地找到了隱藏在上方的“千里眼”,挥舞著手臂:
“陈默!陈默,我们完成啦!接下来要做什么?”
陈默有些讶异地盯著监控中,阿茉的这一系列行为。
虽然陈默早就知道阿茉有能力在重重污染或危险中保护自己,但他没想到她这么特殊。
她很“幸运”,身边所有的事物包括人在內,都能成为她脱困的要素,这个过程可能很惊险,但最终都会变成有惊无险。
“你们快点逃出去吧,离开工厂区,去外面,去宿舍都可以。”
阿茉和3號一起离开了打包车间。
“现在除了我原来所在的质检车间,其他车间里的巨娃异常体已经完全被拍摄了下来,我看不到他们了。”
陈默站起来,他该亲自去一趟质检车间,完成最后一步。
“小鳩,以我现在的状態,要怎么回到质检车间?”
他成为“监工”后,就一直游离在车间之外,在走廊和各个监工房间穿梭。
但监工活动的区域,似乎並没有任何通道通向车间內部。
陈默最开始来到监工休息室时,也是在昏迷的情况下被带过来的,他並不知道要如何回去。
“別担心。”小鳩走到监控室的正门前,將手放在了门上,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她睁开眼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册子,交给了陈默:
“待会儿你打开这扇门,就能直接到达质检车间。等你做完要做的事情后,
就打开这个小册子,你看了,就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小鳩看了一眼旁边的杜子安:“和他一起去。”
陈默將小册子小心翼翼地放到身上的口袋里。
“那你呢?你不跟我一起去吗?”陈默问。
小鳩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监控室內那扇被锁住的侧门:“我要在这里,將那扇门打开。”
“那扇门通向什么地方?”
小鳩目不转睛地盯著那扇侧门。
“等你明白一切后,回来这里,將门后面的东西带走,这样才算是彻底解决了这个工厂里的事情。”
“你答应我,一定要回来进入这扇门,將里面的东西带走。”
陈默点了点头。
小鳩露出了明媚的笑容,这似乎是她唯一一次完全向陈默敲开了心扉。
“快走,別犹豫,没时间了—-快到早上了,如果真到了早上,一切都要重来。”
“时间过得这么快?”
小鳩的声音闷闷的:“对不起在这里,你们对时间流速的感知会变得不正常。”
陈默没有犹豫,拿起消防斧,叫上杜子安,转身打开了监控室的正门,俩人走了进去。
离开监控室后,俩人便发现监控室正门消失了。
杜子安虽然一直在旁边看著这一切,但他只能看到陈默一直对著那个巨大的洋娃娃说话,而洋娃娃说了什么,他却听不太懂。
那时,他就明白,陈默身上恐怕也沾染了不少工厂中的污染,越是理解工厂內部发生了什么,就陷得越深。
“陈默,你的状態还可以吗?”杜子安有些担心。“別陷得太深,你很可能会永远被留在这里。”
“別担心,我没事。”
陈默承认,刚才在监控室內,面对小鳩,確实有一种想要留在这里,一直陪伴著她的衝动。
但他知道,这是不真实的感觉,他是被某种污染影响了。
陈默对这种感觉並不陌生,以前面对研究所的所长和游乐园的胡磊邀请时,
他都有过这种想要留下来的衝动。
就好像掌管这些小岛的意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