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孩子打的太狠了!现在年纪大了,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沈幼楚小声的说道。
“那还用说?种什么因结什么果!”
陈卫东泼了一盆水后,转身回了家。
二大妈被气晕住院的事情,没一会儿就传遍了整个大院。
前院,中院,后院的人,不管是正在做饭的,还是閒坐嘮嗑的,都凑到一块儿议论起刘海中家的事。
有人嘆老两口命苦,有人怪刘光福不懂事,也有人翻出当年刘海中打孩子的旧帐,各说各的理,整个大院都浸在一片嘈杂的议论声里。
阎埠贵家的堂屋。
三大妈正收拾著刚择好的青菜,阎埠贵坐在椅子上,眉头拧成一团,嘴里还止不住地嘆气。
刚才院里的议论他听得真切,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自家四个孩子也跟刘家的差不多,常年在外,逢年过节都难得回来看一眼,更別说平日里尽孝了。
阎埠贵越琢磨,越觉得自己往后的日子,说不定跟刘海中相差无二。
“你说说,老刘年轻的时候多爱显摆,在院里摆二大爷的架子,见天儿吹嘘自己治家严,孩子將来有出息,现在落得这么个下场,真是让人唏嘘。”
阎埠贵语气里满是感慨。
三大妈停下手里的活,擦了擦手附和道,“是啊!也怪他当初打孩子打的太狠,光天和光福小时候被他打得躲在柴房哭,全院都听得见,现在孩子大了,心里能不记恨吗?这都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