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物理化学拉后腿,再怎么努力,全科也只能考到年级前十左右。
好消息是他以后再也不用学纯理。
一年下来,宋元的数学不会稀烂到150分的卷子只考50多分了,好歹能在及格线徘徊。
这次要靠自己的本事和特长,冲一冲文科年级第一。
宋元有信心,超过程弋。
不能靠逆天的其他成绩去弥补中下等水平的数学,超级学霸是没有短板的,他也不希望自己在关键时刻只能靠考场上的祷告。
上学期张子鹏还特地告诉他数学要如何做,暑假里宋元不断尝试,总算有点心得体会。
四中规定高二一周上五天半的课,周六中午放假,周天晚上又要去上晚自习,除去法定节假日,没有一天完整的假期。
对于这件事,反对的声音再大也没用。
昨天夜里复习得太晚,周天一觉醒来睡到十点,宋元才去厨房做早午一体饭。
他是明令禁止程弋进来打下手的,宋元更喜欢一个人在厨房里待着。
何况还是今天。
天刚亮时,宋元做了个梦,梦到在一个暗黑的楼梯间,程弋从背后抱住他,还问他:“可以亲一下吗?”宋元心想,你问什么问啊,妈的,直接亲不就完了,要老子怎么回答啊:“可以啊,来亲吧!”
???
靠,这也太羞耻了。
宋元慢吞吞起来,往下面一看……只好等降了旗,才出房间。
光棍的早晨,多此一举。
宁愿让程弋在外面玩手机等饭好,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伴他身旁。
梦里的拥抱过于真实,好像真能感受到程弋传来的体温,闻到他身上的香皂味儿。
宋元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心思纷纷扰扰,但是炒菜的手不停,就导致他一不小心多做了八个菜,差不多用完冰箱里的食材,红烧,辣爆,清炒,油炸……
两个人根本吃不完这么多。
如果不是程弋进来叫宋元,他可能全凭身体记忆,炒到地老天荒。
程弋站在餐桌旁不解道:“这么丰盛啊,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宋元也不知如何解释此等古怪行为,只能让程弋背锅:“这都想不到,自己想!”
去年九月底,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程弋还在苦思冥想。
“那时候,谢谢你帮我修好钢笔尖儿。”宋元找补道。
“……应该的。”那也不至于动用年夜饭的规格吧,程弋暗想。
他赶快拿手机拍照发朋友圈,没有配文。
底下几个不明真相的人,纷纷祝程弋“生日快乐”。
只有徐嘉杰和关祁这样的人懂得抓住机会,电话过去马上带碗筷跑来了。
主要就他俩离得最近。一个五分钟,一个十分钟。
徐嘉杰还更懂事,带来冰镇的肥宅快乐水。
关祁一进门就化身为怨妇:“宋元,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上次我过生日,你就弄了俩凉菜,还让老子趁热吃,区别对待不要太明显好不好!”
关祁说完,就把他上次剩下的生日帽拿出来,让徐嘉杰把这皱巴巴的玩意儿戴在程弋头上。
两个狗人互相推脱,没一个上前。
关祁理直气壮地指使:“你去戴他头上。”
端详着被塞进手里的破玩意,徐嘉杰反问:“你咋不去?”
关祁谄笑道:“这不是好机会都留给你了吗?”
徐嘉杰:“我不要!”
完蛋,他俩以为宋元是来给程弋庆生的。
宋元和程弋对视一眼,就让他们默认为今天过生日吧。
不然怎么解释宋元在程弋家呢,他们还不知道宋元住在这儿。
这些日子,早上他们比以往提前十五分钟去学校,晚上又和住校生一样,等三晚结束才离开,几乎没有走读生看到程弋和宋元同进同出。
青春期躁动这种东西,特别体现在传看小说上,女生有女生爱看的,男生有男生爱看的。一本书传来传去,最后都脏兮兮的不忍直视。
有一本校园颜色小说横空出世,不晓得经过多少人的手,白纸都被摸黑了。
它在四中的受众着实广泛,因为在“纯爱”的旗帜下,男主和女主做遍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大胆,新鲜,刺激。
这些足以勾走年轻的不安分的心。
宋元此人,就是一贯点背。
当关祁在课上神神秘秘把小说翻开到某一页给他看时,他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随后鼻血就滴答滴答地落在桌上。
这节正好是语文课,周琳琳前一秒还在黑板上哒哒哒地板书,下一秒回过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