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说,你的理想型是不是你老板这种?”
“不是啊,说什么呢,哥压根没有理想型,哎嘿嘿,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说着就把胳膊搭在程弋的肩上,让他老实交待。
“安分守己的。”
“就这样?”
“嗯,没了。”
不愉快的聊天终于愉快地结束了。
程弋看到晚上八点多,买了两本书走人。
他一走,万之霏立马从画室跑出来,全然不顾自己的淑女形象,八卦地问宋元:“那男生是谁?你的好哥们儿?”
“算是吧,跟其他同学相比,关系确实好一些。”
宋元吧啦吧啦说了许多程弋“阴冷”对待每一个人的往事,笑得前仰后合。
万之霏眼尾扫过大笑的宋元,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告诉他,这个阴冷的同学从头到尾没转移过视线,在后面注视宋元做这做那。
至于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当然是趴在画室的百叶窗前悄悄观察到的。
她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自己还是会被某种青涩的东西打动。
这个叫程弋的孩子跟一位故人长得太像,难免勾起她心中的回忆。
万之霏在心里拿自己打趣,多矫情啊,过去就过去了呗,何必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