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糖塞在她手里,之后也不再管她,快速的继续走。
等崔小燕他们下山,刚好开著车子离开这里后。
田宝贵的娘回来,一进家门,就瞧见儿子被五花大绑在那儿。
她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惊恐与心疼,赶忙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
“儿啊,这是咋回事!”
田母一边焦急地说著,一边颤抖著手拉出田宝贵嘴里的布条,又快速解开他身上的绳子。
绳子一松,田宝贵马上就火冒三丈地大骂起来。
“那个臭娘们,竟敢找人来打我!等我抓到她,非把她打得半死不可!”
他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拳头捏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將顾满妹打死一样。
田母听儿子这么一说,又追问了事情的经过,顿时也愤怒至极,扯著嗓子就骂道。
“还没离婚呢,她就想跟別的男人跑,这个贱女人!
我马上就去叫人,把她抓回来,一定要打死她!”
她也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皱纹都因愤怒而扭曲,转身就想叫上家里的亲戚去顾家村要人。
敢来他们田家村打自己的儿子,那个小贱人简直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