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罗和將已经昏迷的藺晟扔给对面的镇武台眾人。
为首的镇守使拱了拱手,“多谢前辈!那人我们就带走了!”
说罢,吩咐左右带著藺晟离开了不丹境內。
那脸上的笑容灿烂的挡都挡不住,按照他的实力,从前见到这等修行者,那都得发颤著说话。
可现在,他们不仅得帮自己抓人,连说话都是客气的很!
看著大摇大摆离开的镇武台眾人,金刚教的几个弟子有些不悦!
“这些大虞的狗还真是囂张跋扈啊!”
“哼,如果不是萧仁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护法面前这种作態!”
听著身后弟子的话。
多罗和摇了摇头。
“行了,別议论这些了,只要不让那个疯子注意到咱们就行!能安稳度日,已经是不易了!”
声音中充满嘆息。
按照教主所言,恐怕往后数百年的时间,金刚教都要进入蛰伏的状態。
他们这些金刚教的人无事也不得离开不丹!
明明知道自家的至宝是谁抢走的,可偏偏不能动手拿回来,不仅不能拿,还得给人家送去一份使用说明!
金刚教自从创建以来就没有这么窝囊过!
形势比人强啊!
……
又是半个月过去。
王宫上空那颗血茧在经歷一个月的时间后,终於是有了动静。
诸葛玄,曹破军,诸葛兄弟等眾人皆是围在那血茧之下。
咔嚓!
震动减弱后,那血茧中心出现一道裂缝。
“呼!终於结束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
那巨大的血茧轰然炸碎,紧隨其后一股恐怖的气势降临。
项歌等人猝不及防之下被压的趴倒在地,连呼吸都感觉极为困难!
诸葛玄和曹破军两人比起他们好点,只是感觉到好像背负著一座大山一般!
曹破军双手死死按著剑柄,强行让自己不要跪下去,那张脸满是苍白!
萧仁之前就是將这样的一个存在打的满天飞?
护法的这些时间,曹破军想著观海也就那样,或许自己上去也能跟对方过个一两招,可今日感受到这股气息,他才知道自己究竟是有多么的无知!
不是观海弱,而是之前的萧仁太强了!
“呦,刚出来诸位就给孤行这么大的礼啊?”
萧仁踏空而行落在地面,看著眾人的模样,忍俊不禁道。
“你个小兔崽子快点收了神通吧,你难道想青年丧父不成!”
诸葛神峰脸贴著地面,上气不接下气道。
这叫什么事?自己身为萧仁的长辈给他来了个五体投地大礼........
听到这,萧仁脸色一红,挥了挥手那股威压尽数收入体內。
三步两步过去將诸葛神峰给扶了起来。
满脸尷尬之色。
“叔父,我刚刚突破一时没控制住.......”
诸葛神峰嘆了口气,这话说的,他没法接啊,刚才差点一个不注意让侄儿给自己用气势压死了.....
即便是下去了也丟人啊!
诸葛玄和曹破军快步而来。
老头子急不可耐的问道,“突破中期了?”
萧仁长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看到此情此景,诸葛玄喜悦之情溢於言表,“好啊,好!”
那两个好字可是道尽了他这些时日的担惊受怕。
如今萧仁的实力总算是能稳稳的立於不败之地了,被人家打上门的场景也不復存在,当真是好啊!
曹破军看著萧仁,对方明明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可自己却无法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这就是一品真源境中期么!
真是令人嚮往啊!
萧仁感受著曹破军的目光,勾起嘴角拍了拍他的肩膀。
“曹宫主不必羡慕,以你的天赋,孤相信你终有一日会体验到中期是何滋味!”
曹破军之前的表现算是为他自己爭取了一份投名状,在萧仁这里,他算得上是自己人!
听到萧仁的话,曹破军躬身拱了拱手。
“那就借王爷吉言了!”
“自己人无需多礼!”
萧仁摆了摆手,一股灵力將其手臂託了起来。
这初期和中期最大的区別就是灵力不再单单做攻击而用,而是无时无刻,无处不在,用之即来,挥之即去。
说起来这还颇有些修仙之人的韵味。
有趣,真是有趣啊!
曹破军听著萧仁那句话,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