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轻盈的身影,眼中闪过几分羡慕。
他自幼学的都是军中硬桥硬马的武艺,还有斩妖除魔的狠辣手法,这般高来高去的轻功,他是半分不会。
艷羡归艷羡,他立刻回过神,挥舞长刀驱散围上来的祝府家丁,刀风霍霍,逼得眾人不敢近前,另一只手一把拉住梁山伯的胳膊,扯著他就往巷子外头跑:“走!別愣著!”
梁山伯被他拉著,脚步踉蹌却不忘回头望了眼祝英台离去的方向,见她平安,心头大石落地,反手攥紧李虎的手,跟著他快步疾行。
祝父立在原地,望著两人消失在巷口的背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节攥得发白,朴刀在手中微微颤抖。
身旁的家丁们纷纷请命:“老爷,追不追?”
他却狠狠咬牙,摆了摆手,没有贸然去追。
一边是武功不俗的青衣青年,一边是赤天魔教的魔女,二者皆是硬茬,今日贸然追赶,怕是討不到好,反倒会折损人手。
更何况,此事已然闹得满城皆知,再追下去,祝家的脸面只会丟得更彻底。
府门前的红绸依旧鲜艷,迎亲的丝竹声早已停了,只剩满地狼藉,还有围观百姓们的窃窃私语,都在议论著这场惊世骇俗的逃婚,议论著祝家的霸道,也嘆著梁祝二人的情深与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