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回道:“我叫阮籍。父亲早早便过世了,我无依无靠,是先生收留了我。姐姐又是何人呀?”
蔡琰心中微动,再瞧著孩子孤苦伶仃的模样,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怜惜。
她轻轻摸了摸阮籍的头,柔声道:“我是你们先生的女儿,今日和夫君回来探望他。”
阮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歪著脑袋,指了指蔡琰身后的眾女,脆生生地问道:“那这些姐姐,又是谁呢?”
一旁的卵二姐见状,连忙伸手捂住蔡琰的嘴,对著阮籍挤了挤眼睛,调笑道:“小机灵鬼,你来猜猜看?猜对了,姐姐奖励你好吃的糖果。”
说著,她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掏出几粒晶莹剔透的糖果,那糖果在阳光下泛著五彩的光,散发著甜丝丝的香气,惹得周围的孩童都咽了咽口水。
阮籍盯著那糖果,鼻尖微微耸动,小眉头皱了皱,沉吟片刻,一本正经地猜道:“你们应该是刚刚那位哥哥的妾室吧!”
这话一出,眾女都愣了愣,隨即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卵二姐笑得前仰后合,揉著肚子问道:“哦?你这小娃娃,倒是说说,为何会这般猜测?”
阮籍却一脸理所当然,还白了卵二姐一眼,那小模样竟有几分日后“青白眼”的影子。
他朗声答道:“你们看起来关係这般亲密,样貌却各有不同,定然是一家人。
再说,那位哥哥气度不凡,异於常人,能得诸位姐姐青睞,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这番话说得条理分明,还暗暗夸耀凌帆,惹得眾女又是一阵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