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悬著那柄赤铜弯刀,刀鞘上刻著繁复的火焰纹路,即便被亲卫制住,依旧挣扎不休,手腕挣得发红,口中还在厉声喝骂:“放开我!我要去城门!我要和父亲並肩杀敌!”
那股烈劲儿,半点没有闺阁女子的娇柔。
她周身隱隱有热浪翻腾,逼得身旁的亲卫额角都渗出了冷汗。
凌帆微微抬手,递了个眼神给身侧的貂蝉。
貂蝉心领神会,身形一晃,如一缕青烟般掠至董瑶身后。
她玉指微屈,快如闪电般点在董瑶颈侧的穴位上。董瑶只觉脖颈一麻,浑身的力气便如潮水般退去,眼中的怒色尚未散尽,身子一软,便昏了过去。
貂蝉顺势將她揽入怀中,指尖拂过她鬢边的碎发,轻声道:“姑娘莫怪,此乃权宜之计。”
凌帆看著被抱进偏厅的董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摇头笑道:“想不到那董卓老小子,竟还有这般算计。
怪不得前日在宫中对我那般好声好气,句句应承,原来是为了留著这后手,求我护他女儿性命。”
一旁的蔡琰闻言,轻轻嘆了口气,手中的书卷垂落於掌心,眸中带著几分唏嘘:“虎毒尚且不食子。
世人皆道董卓残暴嗜杀,视人命如草芥,谁能想到,他竟也有这般舐犊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