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挥,挡住了凌帆的视线。
貂蝉嘟著个嘴,满脸不忿的看著凌帆,心中充满了委屈。
那位姐姐虽然长得不错,可在貂蝉心中却也无自己好看,公子竟然不看自己看別人。
凌帆哑然失笑,伸手掐了掐小醋罈子,拉著她向那私塾方向走去。
来到私塾门口,恰好跟那女子相对而立,女子看到凌帆眼神一亮。
凌帆虽然穿著简单隨意,但气质和边塞之人却有千差万別。
蔡琰长居洛阳,才来边塞不到几旬,对於中原地带人士总有点亲密之心。
“公子可是中原人士!”蔡琰悄然施礼温和问道。
凌帆伸手回礼道:“也算!也算吧!”
穿越前他算是沿海人士,但心中认为自己是华夏人,那华夏人应该都算中原人士吧。
蔡琰觉得凌帆回答有异,但听声音却是熟悉的乡音,还是笑著道:“我和父亲本居洛阳,且因宦官所害,流放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