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天地还在旋转,更有一股呕吐之意涌在喉间。
貂蝉跳回了凌帆身旁,满脸笑意。
而魏续、宋宪、侯成此时脸上划满了伤口,正用手捂著伤口发出痛苦哀嚎,这小娘子下手太狠,且武艺更是高强,戏耍著他们晕头转向。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如此戏弄我们!”
吕布摇摇头抑制住身体不良,摇晃著拔出腰间长剑,指著拿著他方天画戟把玩的凌帆怒喝道,一脸狼狈的样子毫无刚刚的英气勃发。
凌帆把方天画戟拋回吕布身旁,枪头直直插在地面摇晃不止。
“你这话说的毫无道理,我们只是过路的行人,是你突然拦住了我们!”
吕布摇摇头回想,好像是確实如此,这让他有些尷尬。
不过又想起刚才被教训一通,吕布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把抓住身边的方天画戟,口中发出震天的怒吼。
一道道波纹从他口中发出,本来就有些站立不稳的三將,只觉头上一蒙昏死了过去。
貂蝉捂著耳朵连连后退,又用担忧的眼神看向凌帆,想不到这蛮汉还有点本事。
“有意思!有意思!
本来想让你们魂归地府,不过你这武艺確有些浪费。
希望以后不要浪费你的天赋,好好精进下去,还有多看看赤天民典,不要只盯著武艺成为一个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