鵠,却发现他眼神阴鷙地盯著白琉璃,眼底满是嫉妒与不甘。
他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秘宝,最终却落入了白琉璃手中,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白琉璃察觉到柳玄鵠的目光,淡淡瞥了他一眼:“长生之路,逆天而行,执念过深,终会反噬。
你若再执迷不悟,下场只会比我当年更惨。”
柳玄鵠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住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在他心中,白琉璃这高高在上的话语,只是成功者的轻蔑,他已经活了千年,如何能知道自己这种为了几十年寿命挣扎的苦楚。
不过是站著说话不腰疼罢了!
柳府西跨院的阁楼被钉死了窗欞,终日不见天日,只有一盏泛著幽绿光芒的油灯,映照著满墙诡异的符文。
柳玄鵠坐在蒲团上,身上穿著早已被血污浸透的黑衣,缠满绷带的脸颊裂开数道狰狞的口子。
黑红色的血痂与绷带粘连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伤口,传来钻心的疼痛,可他眼底却燃烧著近乎疯狂的火焰。
自从白琉璃取走半颗灵珠,柳玄鵠便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曾偷偷溜进地库,妄图寻找残留的灵力,却只在石壁缝隙中找到一本残破的古籍。
那是柳家世代封禁的禁术《血魂经》,记载著以精血为引、吞噬生魂修炼的邪术,能让人在短时间內获得强大力量,甚至逆转容貌,却会被邪力反噬,最终沦为没有神智的魔物。
“恢復容貌……长生不死……”
柳玄鵠颤抖著翻开古籍,指尖划过那些血腥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