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玄鵠看著无心满不在乎的模样,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凭什么有人视永生为枷锁,有人却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那一刻,一个念头在他心中生根发芽:他要长生,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摆脱这短命的宿命。
无心並未察觉柳玄鵠的异样,只当他是震惊於自己的体质,閒聊几句便转身离去。
他刚走,柳玄鵠就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剪刀,指尖划过刀刃,眼神阴鷙而坚定。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映在他苍白的脸上,竟透著几分与年龄不符的狠戾。
为了永生,他已经做好了不惜一切的准备。
戏楼风波平息后,长安的夜多了几分静謐。
无心坐在柳府庭院的老槐树下,指尖捻著一片落叶,望著天边残月出神。
凌帆和柳青鸞在一旁赏月,不时耳语几句,情爱溢於言表。
凌帆见无心一人枯坐,对著柳青鸞说了几句,端著一壶热茶走来,见他眼底藏著化不开的倦怠,轻声问道:“你求死了这么久,就没想过好好活一次?”
无心转头看他,忽然笑了:“活一次?我已经活了太多次。
朝代更迭,亲友离散,我看著他们生老病死,自己却永远停在原地,这活著,比死更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