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村民,当即掏出书卷吟唱,可小妖们只当他是疯癲和尚,嬉笑著挥刀砍来。
玄奘狼狈躲闪,若非一位樵夫出手相助,险些命丧当场。
看著樵夫手臂上的伤口,他望著手中的儿歌集,第一次生出无力感:难道没有武力,慈悲真的毫无用处?
这日黄昏,他行至一片荒林,忽闻前方传来打斗声与女子呼救。
循声跑去,只见三名身著异域服饰的驱魔人,正將段小姐围在中间。
他们手持锁链,锁链上泛著黑气,显然是专门克制妖物的法器,而段小姐的无定飞环被其中一人用符咒困住,身上已添了好几道伤口,红衣染血,却依旧倔强地挥舞弯刀抵抗。
“这女人杀了我们西域驱魔盟的人,今日必取她性命!”
领头的络腮鬍壮汉怒吼著挥链抽来,段小姐躲闪不及,肩头被链锁缠住,顿时血流如注。
玄奘脑中一片空白,竟忘了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嘶吼著衝上前:“住手!她是正义驱魔人,你们不能滥杀无辜!”
络腮鬍瞥了他一眼,嗤笑:“哪里来的野和尚,也敢管我们西域的事?”
说著一挥手,两名手下便將玄奘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