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锦瑟相视一笑,知道这个小丫头也是早晚的事情,现在就已经蠢蠢欲动了。
全鱼宴吃完,船上之人皆陷入了昏迷,却是由於大补需要长时间的消化。
凌帆见之摇摇头,招呼一声老牛,眾人踏上牛车乘风而去,留下船舶停在河中心,一道烟雾升腾包裹住船舶。
有游船经过,下意识躲避船舶,好似看不见一般。
三日后船上之人醒来,原以为是做梦,但感受著身体的状態,各个都年轻了好几岁的样子,却是知道得了仙缘。
很快,这一次的神奇遭遇就传遍了两岸,不久,河边就树立了新的河神。
乃是一名身著华贵的公子,一手拿鱼竿一手抓鱉,肩上飞著一只彩雀,身后还跟著三个神女。
且,每年这日,附近都会举行全鱼宴,传说幸运者可食寿鱼,能够长命百岁,慢慢成为此地特色传统。
牛车在道上缓缓的前行,很快面前出现一座城墙,城门上上书二个大字。
渭南!
渭南的夜,凉得像淬了冰。
一轮残月斜掛天际,清辉如水,泼洒在城南那座荒弃的姜府別苑上,给断壁残垣镀上一层惨白的光晕。
院门前的石狮子早已被岁月侵蚀得面目模糊,嘴角的裂痕像是凝固的狞笑,门楣上“姜府別苑”的匾额掉了一角,只剩半块黑沉沉的木牌,在夜风里吱呀作响。
院內更是荒芜得怕人。
齐腰深的荒草间,歪斜著倾倒的石桌石凳,凳面上积著厚厚的灰尘,还嵌著几片风乾的鸟羽。
夜风卷著枯叶,穿过破损的窗欞。
那些窗纸早已荡然无存,只剩光禿禿的窗格,像一个个黑洞洞的眼窝,风穿过时发出“呜呜”的声响,时而像女子的低泣,时而像孩童的呜咽,听得人脊背发凉。
就在这死寂的夜色里,两道人影鬼鬼祟祟地贴著墙根溜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