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吞吐之际,一股强大的吸力,立时將阮震天发出来的杀意尽数吸了过去。
丹田之中,黑点急速转动。
芥子须弥丹跟著也在一旁推动。
杀意成兵……
阮震天只觉得自己发出的这杀心决竟然被牢牢吸住,体內因为杀心决积攒起来的无尽杀意,也是源源不断的被对面小顽童的手掌吸力,急速吸走。
大惊之下,急忙收势。
但是此时此刻,已然来不及了。
六岁本尊微笑之中,体內的杀意成兵,已然將阮震天双拳发出的杀意,尽数吸走。
跟著一衝而下,杀意成兵进入阮震天体內,將他身体里的修为也是一卷而去。
只这么短短数息功夫,阮震天体內杀意连同修为都被六岁本尊吸的乾乾净净。
阮震天脸上现出痛苦之色,双眼翻白。
一个肉球般的身子,砰的一声落到地上。
眾人凝目望去,这阮震天已然昏迷不醒。
自在堂院子里面的地砖都被这肉球砸碎了数块。
除了林七之外,天目宗一眾弟子,加上极恶宗柯震南,常震海都是呆住。
谁也想不到就在这短短数息之间,一个看上去才五六岁的孩童,竟然將阮震天打的不醒人事。
常震海和柯震南看了看阮震天,又看了看六岁本尊,再看了看天目宗眾弟子。
二人面面相覷,脸色都是大变。
常震海飞奔过去,一把抱起阮震天,跟著向柯震南使了一个眼色。
二人竟然转身飞奔而去。
这一仗贏得莫名其妙。
欧阳德向著柯震南和常震海的背影,大声喊道:『喂,两个极恶宗的傢伙,这十五口棺材也带走啊。』
远远的就听到那常震海道:“留给你们用吧,你们现在正用得上。”
一句话气的欧阳德破口大骂:“你们家才用得上呢,你们家一死就死十五口。”
大骂声中,那二人已经无影无踪。
司徒坚眼睛看向六岁本尊,阴阳怪气道:“小师弟,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绝世高手,一伸手,就把这个矮冬瓜给打得昏迷不醒,快来告诉师兄,你这个是什么功夫?”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都落到六岁本尊身上。
六岁本尊哈哈一笑,正想著如何筹措藉口。
林七在一旁给他解围:“我看小师弟也许就是运气好。”
司徒坚一怔:“运气好?这话怎么说?”
一双眼依旧眼神不善,瞅著六岁本尊。
林七笑道:“刚才我看那矮冬瓜身子飞起半空,双拳打出的时候,忽然间眉头一皱,脸上露出痛苦之色,然后就重重的落了下来,依我推测,这个矮冬瓜一定是突发疾病,自己摔倒地上,这才昏迷不醒的。”
六岁本尊笑嘻嘻的道:“三师兄说的太对了。就是这样。”
司徒坚满脸狐疑,看了看六岁本尊,又看了看林七,一时间倒也无话可说。
毕竟刚才六岁本尊抢到林七身前,整个身子被林七遮住,六岁本尊如何出手也就未曾看清。
至於那矮冬瓜阮震天脸上有没有眉头一皱,谁也没有看到——阮震天脸上露出痛苦之色,眾人倒是看的清清楚楚——
眾人看到那阮震天身在半空,脸上大骇,之后便是肌肉扭曲,满脸痛苦,跟著双眼翻白,落到地上,人事不知。
这中间是不是阮震天自己发病,那就无人知晓了。
毕竟眾人谁也不太相信,眼前这个才六岁的孩童,竟然能够一掌打的一个凝气境七重的高手,昏晕不醒——
杨岩咳嗽一声:“诸位师弟,这极恶宗的弟子鎩羽而去,对於咱们是个好事,咱们现在还是给师父准备后事——欧阳你去山下棺材铺,买一口上好的棺材,再买一些具办后事的物品。咱们给师父风光大办。”
欧阳德答应一声,转身而去。
杨岩吩咐司徒坚,找来五德殿看守,將这十五口棺材,移走十四口,剩下一口棺材,装敛宗守正的尸身。
三日之后,一眾天目宗的弟子,在逍遥子的坟前行礼。
礼毕,林七和六岁本尊留了下来。
“大师兄,我想和小师弟在师父坟前,待一会。”
杨岩点点头,带著司徒坚,欧阳德,石信义转身离去。
逍遥子既然死了,那么天眼寺里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分配。
掌门之位,也要重新商议定夺。
这冷冰魂和小师弟既然不愿参与,那杨岩更是求之不得。
目送眾人远去,直到看不到踪影。
林七这才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