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震海这才不再言语,冷笑一声,带著柯震南,转身而去。
自在堂门口,眾人收回目光。
司徒坚看向六岁本尊,笑眯眯的道:“七师弟,你这门功夫很牛啊,能不能说一说,刚才是怎么把那个矮冬瓜给一下子弄的浑身无力的?”
杨岩,欧阳德,石信义也是齐刷刷看向六岁本尊。
六岁本尊哈哈一笑:“估计是矮冬瓜胆子小,看到我一下子嚇的四肢无力了。”
一句话轻描淡写,將刚才如何吸纳阮震天的事情,推得无影无踪。
司徒坚也不好再追问,眼睛转向林七:“三师弟,你刚才那一手也很厉害——”
林七假意谦虚:“这个气凝如剑,大师兄,二师兄都会的,小弟我不过是班门弄斧。”
杨岩摇摇头:“三师弟,你这一手,我虽然会,可万万达不到你这种程度,能够將那马脸一剑砍下手臂——”
林七急忙转移话题:“大师兄,我看咱们当务之急,还是先处理师父后事——”
杨岩点点头。
虽然心头疑云重重,但是林七一句话宛如羚羊掛角,无跡可寻,让眾人不得不先去办理逍遥子的后事。
欧阳德找来的泥瓦匠手脚麻利,一个时辰之后,便將屋顶修缮完全。
杨岩隨即吩咐眾人又將逍遥子的灵堂搭好。给足了工钱,眾人干的就分外麻利。
停灵三日后,眾人將逍遥子和宗守正的尸身埋入后山天目宗祖坟之中。
眾人在逍遥子的坟前拜了拜,隨后又在宗守正的坟前拜了拜。
这一次,六岁本尊就站在那里,並没有祭拜——
在他心里,这个想要杀了他的人,怎么值得自己祭拜?
眾人回到自在堂。
杨岩正要坐到一侧椅子上,欧阳德看他刚要落座,急忙止住,道:『大师兄,现在师父已经故去,这掌门之位,该你坐了。』
杨岩看著自在堂正中那一把空空的椅子,心中火热,嘴里却假意推辞道:“这个不太好吧——”
欧阳德笑道:“这有什么不好?大师兄,咱们天目宗掌门之位,就是有德者居之,大师兄不坐掌门之位,还有谁能坐?”
杨岩嘿嘿一笑,道:“那我就勉为其难了——”正要迈步过去。
身旁人影一闪,司徒坚已然抢先一步,奔了过去,大马金刀的坐在正中的那一把椅子之上。
杨岩脸色一变,停住脚步,双眼看著司徒坚。
“司徒坚,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徒坚洋洋得意:“怎么?大师兄,这个掌门之位,我坐不得吗?”
杨岩没有说话,眼神冰冷如刀。
欧阳德怒道:“二师兄,这掌门之位都说了,有德者居之——”
司徒坚横了欧阳德一眼,冷声道:“怎么?你是说我无德?”
石信义在一旁插话:“有也不多。”
身影一晃,就听到啪啪啪三声响,跟著便听到司徒坚冷冷的声音:“现在是多是少?”
原来这顷刻之间,司徒进已经从掌门椅子上飞身而下,来到石信义的面前,接连抽了石信义三个耳光。
隨后又迅速回到掌门椅子前,坐了下去。
林七和六岁本尊看著这天目宗四人內訌,心中暗暗好笑。
石信义脸颊又红又肿,怒道:“就是不多。怎么了?你不让我说,我偏偏要说——这掌门之位自然是大师兄的。”
石信义本来谁坐掌门之位,他都毫不在乎,刚才也不过是顺口一说,没想到被司徒坚抽了三个耳光之后,反而激发了他心底的怒意,一心一意支持杨岩坐上这掌门之位。
司徒坚怒目而视。
杨岩淡淡道:“司徒坚,你想坐这个掌门之位是不是谋划已久了?”
司徒坚闭紧了嘴,並不答话。
杨岩嘿然一声:“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只不过你有没有想到,这自在堂里,可有支持你当掌门的人吗?”
司徒坚环顾一周。
欧阳德和石信义满脸怒气。
林七脸容淡定。
六岁本尊却是笑嘻嘻的,似乎谁当掌门他都不在乎。
可是要六岁本尊公开支持他,恐怕也不太可能。
司徒坚咬牙道:“公道自在人心。”
这一句话说出,杨岩哈哈大笑,跟著笑容一敛,满是不屑道:“司徒坚,你也知道公道自在人心?既然知道,你更应该知道,这掌门之位可不是抢来就能坐稳的——”
司徒坚被杨岩说的有些恼羞成怒:“那又如何?”
杨岩慢慢道:“你三年前偷了师父的一本鬼手决法术,你真的以为师父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