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矮冬瓜和小顽童
    矮胖子说完这一句话,自觉得意,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杨岩心里有气,没理他,侧头向欧阳德望了过去:“四师弟,哪一位是极恶宗的阮震天阮兄——”

    一句话还未及说完,那矮胖子便即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大声道:“我就是啊,我就是阮震天——”

    矮胖子双脚落到地上,中气更加十足。

    杨岩目光这才望向阮震天:“阮兄——”

    矮胖子阮震天大声道:“我父母只生我一个,无兄无弟——”

    杨岩一呆,道:“阮先生——”

    阮震天仰著头,看向杨岩道:“我看你比我岁数还大,叫我先生不妥当吧?”

    杨岩眉头皱了起来,看向阮震天道:“那我该如何称呼阁下?”

    阮震天哈哈一笑,笑声里面带著讥讽:“这是你的事,我可不教你,我教了你,那不是我就成了你师父逍遥子了吗?”

    说罢,双脚一瞪,一个肥肥大大的屁股稳稳的落到椅子之中。

    双脚离地,一晃一晃,似乎甚是得意。

    杨岩双眼之中,怒火一闪而逝,淡淡道:“既然阁下不喜欢称呼,那我便直呼其名好了——”

    六岁本尊忽然开口道:“我看叫矮冬瓜好了。”

    这一句话一出,欧阳震忍不住笑出声来,跟著发觉不太礼貌,急忙闭住嘴,低下头,强行忍住。

    阮震天大怒,又是屁股往前一拱,立时从椅子上蹦了下来,一个箭步奔到六岁本尊跟前,伸出一个胡萝卜一般的指头,竖起来指著六岁本尊,仰头大声道:“你他妈的说谁是矮冬瓜?”

    六岁本尊微微低头,看著比自己还略矮三分的阮震天,笑道:“我他妈的说你呢,矮冬瓜。”

    眾人谁也没有想到六岁本尊居然当著阮震天的面,还敢如此说话。

    阮震天也是一时呆住。

    一双黄豆般的小眼,眨了眨,似乎不敢置信。

    片刻之后,这才醒悟过来,眼前这个小顽童真的是在骂他自己。

    阮震天一声虎吼,一拳向上,向六岁本尊当胸打了过去。

    麻子当年曾经看过阮震天一拳將一条猛虎打的笔直飞出数十米开外,七窍流血而死。

    ——此刻看到阮震天这一拳击出,心中暗道:『这小顽童怕是活不成了。』

    只听咔拉一声大响。

    阮震天一拳击出,將面前的那一张松木椅子击的粉碎。

    六岁本尊却无影无踪。

    阮震天眼睛眨了眨,心中嘀咕:“难道自己近年来修为大增,一下子將那小顽童打的魂飞魄散了?好像不太可能。”

    只听六岁本尊笑道:“矮冬瓜,再来打我——”

    这声音竟是从眾人头顶发出。

    眾人都是情不自禁仰头望了过去。

    只见六岁本尊不知道何时,居然已经坐在这自在堂上方的横樑之上。

    双脚一盪一盪。

    脸上笑吟吟的看著阮震天。

    眼里满是调皮之色。

    阮震天大怒,双脚一蹬,正要纵身跃上横樑——

    一只手从旁伸出,一把將他拉住。

    阮震天回头,怒道:“你干什么?”

    麻子低声道:“师兄,正事要紧——”

    阮震天心中一凛,点了点头,隨后抬头对坐在横樑上的六岁本尊大声道:“小子你叫什么?爷爷一会再跟你说话——”

    六岁本尊笑道:“爷爷姓应,叫应到地——”

    阮震天点点头:“我记住你了。”

    杨岩咳嗽一声,向欧阳德使了一个眼色。

    欧阳德会意,上前將那把被阮震天打坏的椅子收了去,隨后换上来一把备用椅子。

    杨岩看著麻子和马脸人,沉声道:“这两位怎么称呼?也是无兄无弟吗?”

    麻子沉声道:“我姓柯,柯震南。”

    马脸人打了个哈哈,道:“我家里兄弟姐妹可是一大堆,你叫我常震海好了。”

    杨岩点了点头:“二位柯兄,常兄,连同这位阮,阮同道驾临天眼寺,不知道有何指教?”

    阮震天跃上椅子,舒舒服服的坐好,这才对杨岩道:“我们来天眼寺,自然是有事,我问你,你见过一个叫迟百川,一个叫延彪的人吗?”

    阮震天仰头,斜睨著杨岩。

    杨岩想了想,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没听说过,那就是见过嘍。”

    石信义忽然大声骂道:“他妈的,矮冬瓜,你是听不懂人话是吗?”

    阮震天怒道:“你也说我矮冬瓜?我很矮吗?”

    六岁本尊在屋顶横樑上笑道:“你不矮吗?你还没我高呢——你也就比阿黄高一些——”

    阮震天更是大怒:“阿黄又是谁?有种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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