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连警务处长都要给三分薄面的人物!杀了他,阿乐就是欺师灭祖,全江湖都会追杀他!”
“为什么不敢?”
江权放下酒杯,一步一步走到吉米麵前。
他拍了拍吉米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却让吉米感到一阵心悸。
“吉米,这就叫——狗急跳墙。”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能杀的。只要利益足够大,或者恐惧足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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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只狗被逼到墙角,后面是悬崖,前面是猎枪的时候,它不会管你是主人还是神仙,它只会做一件事—扑上去,咬断你的喉咙。”
江权越过吉米,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雨夜。
“准备一下吧,吉米。”
“等那个老傢伙一死,整个和联胜这艘破船就彻底失去了压舱石。它会翻,会沉,会乱成一锅粥。”
“阿乐会发疯,想用武力镇压一切;东莞仔会发疯,想趁乱报仇;串爆、龙根那些叔父会发疯,想爭夺话语权;所有的大底都会为了那根龙头棍抢破头。”
“那时候,就是你这个手里握著钱、身家清白、又有脑子的金主”出来收拾残局的时候。”
“记住,混乱,不是深渊。混乱是阶梯。”
他猛地转过身,看著吉米,嘴角勾起微笑。
“当他们都在忙著杀人、忙著抢地盘、忙著內耗的时候,我们要做的,就是把梯子架好,然后一步一步,踩著他们的尸体爬上去。”
“爬到最高点,俯视他们。”
“轰隆一—”
窗外,又一道巨大的闪电划破夜空,將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光芒照亮了江权那张年轻却深不可测的脸。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比窗外的雷电还要耀眼,还要危险。
吉米看著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比阴狠的阿乐,比老谋深算的邓伯,甚至比整个黑社会都要可怕。
但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这吃人的江湖里,带他杀出一条血路。
吉米颤抖著手,端起茶几上那杯威士忌,仰起头,一饮而尽。
“咳咳————”
烈酒入喉,像火一样烧著他的食道,烧著他的胃,也烧著他心底那颗原本只想著做生意、现在却开始膨胀的野心。
他放下杯子,重重地呼出一口带著酒气的浊气。
原本惊慌、犹豫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甚至透出一丝从未有过的狠厉。
既然这江湖不让他安安稳稳做生意,那就把这江湖踩在脚下,制定自己的规矩。
“好。
“”
“那就让他们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