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双线行动失败,孤注一掷!
话也会打给电话回来说明。

    可是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飞机失联。吉米失联。

    这种未知的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著阿乐的心。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心腹阿泽脸色苍白地走了进来,“乐哥”阿泽的声音在发抖。

    “说!”阿乐猛地转头,眼神凶狠。

    “刚才派去绑吉米老婆孩子的人回来了,”阿泽咽了口唾沫,不敢看阿乐的眼睛,“扑空了。”

    “扑空了?”

    “是,吉米的家里空空荡荡,连条狗都没剩下。”

    阿泽快速说道,生怕说慢了会被迁怒,“兄弟们进去看了,连衣柜里的衣服都没了。”

    “好野————吉米仔,你真系好野。”

    阿乐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冷笑。

    他一直当吉米是只会赚钱的“水喉”,是社团的提款机。

    只要掐住水管,水就得乖乖流进他的田里。哪怕吉米生意做得再大,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隨时可以拿捏的矮骡子。

    可现在,这只“水喉”不仅断了水,还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

    如果吉米没死,那就是“金主”造反。

    掌握著社团大半財路的吉米一旦倒戈,或者哪怕只是切断资金炼,阿乐手下那些只认钱不认人的马仔,明天就能散一半。

    “顶你个肺————”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直衝天灵盖,阿乐猛地抓起桌上的大哥大,狠狠砸在墙上。

    “啪!”

    一声脆响。

    电池崩飞,零件散落一地,。

    算盘全嚇得手里的佛珠都掉了,“噠噠噠”地滚落在地板上。

    森叔更是缩了缩脖子,大气都不敢喘。

    然而,坏消息往往是成对出现的。

    就在眾人禁若寒蝉的时候,关上的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嘭!”

    浓烈的血腥味夹杂著雨水味,瞬间衝散了满屋的烟味。

    “乾爹!”

    一个血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是马头。

    但他现在的样子比落汤鸡惨烈一百倍。

    此刻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

    他的左臂软软地垂著,一道刀口从肩膀一直拉到手肘,皮肉向外翻卷著。

    血水顺著袖口往下淌,混合著雨水,在地板上匯成蜿蜒的红线,触目惊心。

    阿乐眼神一凝,几步跨过去。

    他一把揪住马头的衣领,甚至没看一眼他的伤,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东莞仔呢?死了没有?”

    马头疼得麵皮抽搐,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但他的眼神里却透著股未散的疯劲和深深的恐惧。

    “那扑街————命真他妈硬!”

    “我和兄弟们衝进夜巴黎”,二十多个人啊!把他的场子砸了个稀巴烂————”

    “我问你他死了没有!”阿乐吼道。

    “没,没死。”

    马头吞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乐哥,你不知道那傢伙简直不是人!”

    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的回忆,声音带著哭腔:“我们把他堵在二楼的包厢里,他手里就拿了一根钢管,像个鬼一样!”

    ““丧波”,一米九的大个子,被他一管子插进嘴里,牙齿全碎了,满嘴是血!”

    “我和他拼了一刀,我的开山刀都被他震飞了————”

    想到那个画面,马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就像个疯狗,根本不怕疼,越打越凶————让他跑了。”

    听到“跑了”两个字,阿乐的手猛地鬆开。

    马头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旁边的算盘全不敢吱声,只能死死攥紧还剩的几颗佛珠。

    森叔则是闭上了眼睛,长嘆一口气。

    完了。

    全完了。

    “不过乾爹你放心!”

    马头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挣扎著坐直身体,急切地表功,想要挽回一点顏面。

    “他也不好过!我拼著这只手废了,在他右腿上狠狠划了一刀!”

    “我都看到骨头了!”

    “他现在就是个瘤子,跑不远的!”

    “瘸子?”

    阿乐冷笑一声,眼神阴鷙得可怕。

    “东莞仔那种人,就是断了两条腿,爬著也能咬死人!你知不知道放虎归山是什么后果?”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身后神龕里的关二爷像上。

    红脸关公手持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地注视著他。

    香炉里的三炷香已经烧到了尽头,只剩下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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