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叔父辈都看好他,觉得他能带著社团发財。反倒是林怀乐的另一个乾儿子,东莞仔最近上躥下跳,想出来选,闹得动静很大。”
江权笑了,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这和记忆中的剧情完美重合。
“权哥,需要我安排人接触吉米吗?这小子是个人才,如果能拉过来,对我们的物流计划很有帮助。”阿忠试探著问道。
江权摇了摇头,將照片扔回桌上。
“吉米这种人,心气高,不想做狗。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局,大家都想上岸,他比谁都急。他想摆脱社团的身份,想做一个正经商人。”
江权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狂风暴雨。
“现在去找他,他会以为我们在求他。更何况,他头上还压著一座大山——林怀乐。”
“那我们怎么办?”阿忠问道。
“等。”
“等他在生意上栽个大跟头,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再出现。”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只有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拉他一把,他才会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