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到底要臥底到什么时候?啊?你告诉我!”
“是不是非要等我做到洪兴龙头,你才肯让我回来?到时候,你是不是还要夸我一句『干得漂亮』,然后让我继续为警队发光发热啊?”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轰得黄志诚哑口无言。
这些话,半是表演,半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真实怨气。
江权能感觉到,当他说出这些话时,一股压抑的怨气喷薄而出,让他的情绪都变得无比真实。
电话那头,黄志诚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传来一声疲惫的嘆息。
“阿权,我知道你委屈。你放心,这次绝对是真的!我用我的人格担保!案子一破,你马上归队!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人格?”
江权在心里冷笑。
跟黄志诚这种人谈人格,就好像跟矮骡子讲法律。
博弈至此,够了。
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好。”
江权的声音重新恢復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我信你,黄sir。”
他不再纠缠“復职”,顺著对方的话,將话题拉了回来。
“等我这边把污点证人安顿好,会再联繫你。到时候,人赃並获,我亲自送到你手上。”
听到江权终於鬆口,黄志诚的语气再次变得急不可耐。
“好!好!你儘快!我等你电话!”
“嗯。”
江权淡淡地应了一声,掛断前,又补充了一句。
“黄sir,希望这次的功劳,能让你在o记的位子,坐得更稳。”
说完,他直接掛断了电话。
办公室內,一片死寂。
江权看著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眼神冰冷。
警队?上线?
从这一刻起,在他心中,彻底沦为了可以隨时交换和出卖的筹码。
接著把手机里电话卡拆下,和手机一起扔回盒子,锁起来放回抽屉。隨即,拿起办公桌上的大哥大,又博乐一个號码
“阿忠,准备一下。”
“靚坤的事情差不多这两天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