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待蒋先生回港后,再做定夺!”
仪式结束,眾人陆续散去。
江权正要离开,却被陈耀叫住。
“阿权,留步。”
陈耀没有看他,而是从保湿盒里取出一支高希霸,用纯银的雪茄剪“咔噠”一声剪掉头部,递给江权。他自己又拿了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这才缓缓吐出烟雾,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显得高深莫测。
“阿权,知不知道什么叫放风箏?”
江权接过雪茄,凑到陈耀递过来的火苗上点燃,辛辣的菸草味瞬间贯穿鼻腔。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学著陈耀的样子,深深吸了一口,让烟雾在肺里盘旋一圈,再缓缓吐出。
烟雾中,他与陈耀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瞬。
“风箏飞得再高,线始终都握在放风箏的人手里。”江权的声音沉稳而平静。
陈耀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用雪茄指了指靚坤消失的方向,意有所指地说道:“有些人,放风箏的时候,总以为自己能控制风。但他不知道,风箏飞得太高,扯断了线,第一个摔死的,就是风箏自己。”
“自己睇路。”
江权心中瞬间雪亮。陈耀这只老狐狸,每一句话都藏著三层意思。这是在敲打他,也是在提点他,更是在向他拋出橄欖枝——靚坤只是那个以为能控制风的人,而他陈耀,才是那个真正握著线的人。
他掐灭了只抽了一口的雪茄,那动作果断决绝,仿佛掐灭的不是烟,而是某种念头。
“多谢耀哥。”江权微微躬身,“我这个人,不喜欢做风箏。”
“我钟意做放风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