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楼无法確定,”云尊天主无声嘆息,“诡兽巢穴只是个引子,不论是我九天盟,还是黑白神宫,亦或是天武圣殿、镇渊盟,结果都一样。”
“云尊天主意思,问天楼只是想再找个棋子,是谁,並不重要。”
“那这么说,外界谣言,並非黑白神宫和天武圣殿,还有问天楼在暗中推波助澜。”
“差不多。”
“好一个问天楼!”
两大天主心中腾燃怒火。
“两道气血化身,云尊天主,要不直接灭了!”太昊天主压不住怒意。
“勿要衝动。”云尊天主无声阻止。
“难不成,真要跟问天楼合作?”
云尊天主沉默。
“师兄!”太昊天主怒火更甚。
“太昊,”云尊天主终是再次开口,“兴许,此次也是我九天盟的一个机会。”
“一个藉助问天楼,真正改变中洲格局的机会。”
“师兄?!”
“给所有天主、境主传讯吧,就说,老祖有令,一年之內,所有天主、境主,务必归来。”
云尊天主说完,轻拂衣袖,问天楼三件宝物消失。
“呵呵,云尊天主考虑的如何?”星枢楼主周身星光流转,脸上露出更多笑容。
似乎,云尊天主收了三件宝物,合作之事,已经定下了一般。
“此事关乎重大,我九天盟,需要点时间商议。”
“自然...自然...”
问天楼星枢楼主、万界楼主身前出现空间涟漪。
“等两位天主好消息。”
言落,两大楼主身形虚幻,消失不见。
而在问天楼两大楼主来到九天盟商议合作之际,又有一条流言,从黑暗中悄然钻出,以惊人速度蔓延至中洲每一个角落。
“九天盟天主与问天楼楼主————於盟內秘殿,密谋诡兽祸劫?!”
黑白神宫,无尽冻土核心,永寂冰域。
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流逝的感知。
——
只有永恆的足以冻结心魂的绝对零度与令人绝望的死寂。
空间被冻结成坚硬剔透的深蓝色晶体,时间在这里的流逝也变得缓慢。
冰域最深处,一座完全由亿万年不化、散发著幽幽蓝光的宏伟宫殿內。
冷寂大殿中央,嘉立著三尊人形冰雕。
透过冰寒,隱约可见三座冰雕,两座为女子,一座为青年男子。
最左侧女子冰雕最为冰寒,深蓝坚冰散发著恐怖的玄冰法则之地。
冰层之下,可见其清丽面容上凝固的极致痛苦。
那本该如冰玉般的身躯此刻呈现出一种枯槁灰败,似所有生机与光彩都被那强行剥离。
最惹人注目的是,女子身躯靠近双肩位置,残留著两个被冰魄锁链贯穿的空洞。
血跡冰冻,却又有焱火融化。
循环往復不止。
中间,则是面有泪痕的女子。
包裹她的玄冰厚达数尺,流转著比左侧女子冰雕复杂百倍的符文锁链。
而在她身前,则悬浮著一颗冰火交加,如同心臟之物。
符纹锁链正不断从这颗似心臟之物中抽取什么,再一丝丝地注入这名女子体內。
隨著抽取能量的融入,中间女子冰雕內部,那属於她的、原本微弱近乎熄灭的生命之火,正以一种缓慢却异常稳定的速度壮大。
冰层表面,偶尔会闪过代表生命本源的微弱红晕,但瞬间又被更强大的冰魄之力压制下去,归於冰冷的平衡。
右侧,青年男子冰雕呈现出一种诡异状態。
他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虬结,线条分明,此刻却覆盖著一层薄薄的带著血丝的冰晶。
胸膛正中的冰魄法阵光芒流转,流转之间,又有灼热之气扭曲空气波动。
可饶是如此,青年男子脸上依旧保持浅淡微笑,凝视著中间女子方向。
但那眼神深处,神采正在飞速流逝,空洞无智之態逐渐加重。
三座冰雕之前,那座冰封王座之上。
“蛮夷之地的废物,也敢指染我女儿!”
蓝华宫主身穿冰炮,面色阴寒,冰蓝色的眼眸如深渊寒潭。
三座冰雕,左侧女子,正是蓝霜,也就是三师姐轩辕珊。
中间女子,则为蓝娣。
右侧男子,则是七皇子。
蓝华宫主冷笑一声,目光停留在中间女子蓝娣胸口那团跳跃的冰蓝与苍白火焰上,细细感受著女儿生命之火在玄冰焚心”滋养下的增长,脸上露出满意笑容。
“娣儿,世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情爱,情爱,只是修炼大道上的阻碍。”
“等你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