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视,狂傲之语,在十二座擂台盪开。
经过几日的廝杀,十二座擂台,此时只有轩辕慧智一人挑战。
“囉里吧嗦,你古仙国,修的不是元烈,是嘴皮子吧。”
轩辕慧智反声嘲笑,一幅画类的法则道器修然祭出,比之声音还要先一步困向端木逻。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端木隨手挥出,一淡蓝色布袋应声飞出,吹出鬼哭狼嚎般的狂风。
几乎是瞬间,轩辕慧智的画之道器就被吹得出现裂痕。
剎风法则!
至少三重小成!
轩辕慧智心中大震,急忙催动画之道器抵御。
然而,他领悟的是画界法则,一个偏向困人与幻境的法则,並不擅杀伐。
且,他的画界法则,只有二重大成。
轩辕慧智知道有差距,但他没想到,差距会如此之大。
两息时间,画之道器连两息时间都没撑住。
心中苦涩,他无声的,將自身元无催动到了极致。
这一战,结局已经註定,剩下还能做的,便是为后者多试探些对方的手段。
只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哪怕所有的元无注入到画之道器以及几种威力强大的法则秘术中,对方也只是驱动著那蓝色布袋,释放著剎风。
隨意的抵挡几下,就好像是鸡蛋撞石头,轩辕慧智的画之道器崩裂,法则秘术溃散。
“老东西,还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来,让我多玩会啊。”
端木谬的嘲讽,迴荡著这片区域。
其他擂台的守擂者,或是闭目,或是饶有兴趣的观战著。
感受著几乎亏空的府,破碎的画之道器,轩辕慧智脸上只剩下决然。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心中有瞬息的,对这方世界的不舍,接著便毅然决然。
他还有最后一招,以融炼府,燃烧自身为代价的招式,如同定国公一样。
“山河泣血风悲慟,犹留肝胆照轩辕。”
“我轩辕慧智这一生,也算是风光过。”
“足矣。”
无府与性命燃烧,本该乾涸的元无得到补充,濒临崩溃的画之道器骤然膨胀。
“老东西,这不会就是你最后的手段吧。”
端木满目嘲讽,“若只是如此,那一这场战斗,就到此为止吧。”
剎风布袋瞬间张开袋口,更为凶厉的无数鬼剎之风袭涌而出。
轩辕慧智双目平静,面有微笑,周身隱隱有虚无画意浮现。
没有所谓的绝望,也没有所谓的不甘,此时此刻,世间的一切,曾经珍重的一切,好像都失去了意义。
抬头望向天穹,是灰暗压抑的。
该结束了。
他这样想著。
布满裂痕的画之道器绽放其诞生至今,最为华丽的光泽。
雾时间,仿若无数星辰爆炸,整个擂台被无尽的白芒笼罩。
剎风与之碰撞。
轰轰轰
端木有剎风护体,不屑的站在原地,无视爆炸威能。
炙热光芒並未持续多久,几息时间就如同汹涌的潮水退去。
台上。
古仙国端木悬空而立,擂台边缘,轩辕慧智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
“偏隅之地就是偏隅之地,这种用命的打法也用的出来。”
“可笑,可笑。”
端木踏空走去,俯视而下。
“蚁尚且偷生,你如此不珍惜性命,那么,我就送你一一话音未落。
一道流光划破天穹,落在了十二擂台的古仙国七境擂台,击杀天幕国轩辕骏、澹臺拓辰等一眾七境天才的嘉盛擂台。
澹臺修面色凝沉,远远看了眼如同风中残烛的轩辕慧智,心中悲凉。
远处擂台,本想了结轩辕慧智的端木顿了下,已经唤出的秘法却是停住。
“那人,我认识,”他指著七境擂台的澹臺修,讽刺道:“是你们天幕国皇子,千年不出的绝世天才,对吧。”
轩辕慧智奋力的转过头,看到了澹臺修的身影,鲜红液体从其嘴中溢出,生机快速流逝。
“呵呵,本想直接杀了你的,但是吧,我忽然觉得,让你看著你们天幕国的绝世天才,是如何被虐杀的,似乎更有意思。”
端木的声音穿透十二擂台,七境擂台的嘉盛听得清楚。
“你就是澹臺修?”他面露讥笑,“千年不出的绝世天才?”
“哈哈,可笑,真是可笑。”
“井底之蛙,也敢说什么千年不出的天才。”
“今日,我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