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若没感应错,在澹臺修起身的瞬间,那一丝瞬间即逝的破灭真意,已经达到了二重。
澹臺修面带喜色,扫视眾人一圈,目光稍稍在楚铭身上停留。
接著,没什么废话,眼神坚定的,踏上了九层青台。
前五层,几乎没有任何阻碍,轻鬆踏上。
第六层开始脚步有所减缓,第七层明显感觉到阻滯。
第八层,澹臺修整个身躯开始颤抖,也就在这一层,澹臺修取出了宝物。
第九层,宝物加持之下,艰难迈出一脚。
哗修然间,九层青台上盪开一层涟漪,整个內殿的空间都跟著层叠波动起来。
这种异像,不再圣人玉简记录之內。
澹臺修顿感不妙,欲要去抓取真圣之气。
然。
明明近在尺尺,可不论他怎么去抓都抓不到。
甚至於,几个呼吸之后,真圣之气和那页金纸都开始变得模糊,就好像要消散一般。
台下眾人著急,台上的澹臺修更是用尽气血之力,欲要去夺。
可.
哗啦又是一阵空间涟漪盪开,包括澹臺修在內的眾人,只感觉有无尽光芒涌入双目,明亮又刺眼。
好在,明光並未持续多久,眨眼间便又退去。
可当眾人视线恢復,眼前的景色,却已经大变。
所处之地,已不再仙宫內殿,而是一方星空。
星空浩瀚无垠,星辰如雨点般洒落,明亮如钻石,或闪烁著诡异光芒。
远处,星云繚绕,似同宇宙绸带,缓缓飘动。
穿过星云,又见一方棋盘,一方星河棋盘,又仿若悬浮於星空的银镜。
以银河为脉、星辰为格,表面流淌著淡淡的星辉,仿佛整个宇宙被浓缩成一幅流动的画卷。
星辰在棋盘上缓缓流动,或微弱如萤火,或炽热如烈阳。
楚铭也是这时才看清,自己所处位置,为棋盘一侧。
而在另一侧,亦有一人,或者说是虚影。
那虚影端坐在棋盘对面,面容模糊,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但那双眼眸却深邃无比。
身影与星空融为一体,仿若天然。
“...天幕真圣?”
隱约可见,但不太好確定,暂且就当做是天幕真圣吧。
再看周围星团,又似乎能看到其他人的身影。
每个星团,都有一方棋盘。
正在这时,天幕真圣虚影缓缓抬手,犹如星辰般的白色棋子捏在指缝之间。
目光移动,停留一处,接著白色星辰棋子化为流光,也落到了那个地方。
“小友,到你了。”天幕真圣虚影的声音穿过棋盘,飘到楚铭耳中。
所以,这又是什么考验?
外界,金剑之上。
“天幕棋盘!”
“又名九曜问心!”
“以星轨为棋盘、星辰为棋子,暗合天地至理的立体棋局。执棋者需通过推演星象规律,平衡智慧与牺牲,最终达成星轨归位与本命不灭的双重条件。”
“墨圣人刚刚传讯,当初天幕真圣便是以此局,问鼎真意九重圆满,达成真圣之境!”
“没想到,此局,竟然在天幕道藏的仙宫遗留。”
二皇子澹臺霄语气凝重。
“皇兄,为何一万年多来,从未显现过?”
“应该与舍我圣人的传承一样,因为道藏规则素乱从出现。”
“或者说,当初天幕真圣留下九曜问心局,就是让其在道藏濒临崩溃之前显现。”
“这是为何?”澹臺宇更为疑惑。
而澹臺霄,脸色则更为沉重。
“因为,此局的出现,意味著,这次道藏,会是天幕道藏的最后一次开启。”
“圣人说,九曜问心局的出现,代表著,天幕道藏的紊乱,是天幕真圣当初预先设置好的!”
“事到如今,三位圣人猜测,九曜问心局之后,即是真圣之气,而一旦取走真圣之气,道藏恐怕就会因此彻底封闭,陷入真正的混乱之中,直到完全崩塌。”
“皇兄意思,通过九曜问心局,才能拿到真圣之气?”
“不知道,圣人是这么说的。”
“皇兄,九曜问心局乃天幕真圣九重圆满的真圣棋局,老九他们只怕很难通过。”
“嗯,这也是圣人担忧之处。”
“或者说,天幕真圣留下九曜问心局的真正原因。”
“真圣將最后的真圣之气与九曜问心局绑定,若有人能通过此局,便表示此人拥有问鼎真圣的潜力。”
“如此的话,就算最后的天幕真圣之气被取走,天幕道藏消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