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时间一到,他便出了皇城,准备寻个地方,再给星曼传信。
“不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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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充飞了一段路程,忽然觉得哪里有问题,
“韩星主与第二星主感情极深,难道仅是因为韩家与星家前段时间的矛盾,就要对付第二星主?”
“若事情败露,那我庞充,还有我庞家,只怕不用事情败露,韩星主也可能为了灭口.....让我步宣敬、宣云后尘啊..::.:”
庞充后背隱隱发寒。
他本以为,韩廷对付星曼和星家,自此之后,他庞充就是七星国第二星主,他庞家就是七星国第二大家族。
可深思之后,他才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係。
“不行,我庞充好不容易才修炼到气海境,绝不能就这么窝囊的成为別人的刀剑。”
在面对生死存亡面前,什么培养,什么恩惠,都显得无关轻重。
“韩廷当初將剑家机缘给我,就是想著有朝一日,让我庞充成为替死鬼!”
这么一想,庞充心底最后的一丝犹豫也没了。
“从星鸿、星融突然殞命裔阳国,再到韩家、星家衝突,宣敬、宣云成了挡箭牌,七星国就已有崩势......“
“这七星国星主,不能再当了。
“得赶紧回去,趁著韩廷在剑冢,赶紧带上族人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本该飞往东边的庞充,立马调转方向,飞向西边的第七星州。
第七星州,即是庞家所在地而在他飞出皇城没多久,云巔之上,一袭黑衣的楚铭徐徐跟著。
“七星国第七星主,庞充......倒是省事了。“
楚铭本打算前往第七星州,先引出庞充,再利用庞充尝试引出星曼。
没想到还未行动,就感应到庞充自行出了皇城。
他身形闪动,消失於云巔。
庞充正在狂奔。
忽的。
!
一道东影径直拦住去路。
“何人敢......你?!”
话未说完,一点东炎激射而出,正中眉庞充心。
肉眼可见的,这位七星国第七星主先是双目涣散,接著又猛然凝光,最后朝前恭敬拜去。
“正人。”
气海境初期,消耗的变异东炎並不多,楚铭很容易就用心咒將其灵魂控制浊。
“说吧,出皇城做什么?”
楚铭方才探查到浊庞充的犹豫,心里有些猜测。
“稟人,韩廷让我传信星曼,说发现杀星鸿、星融的凶手踪跡。”
“然后呢?”
“我害怕成为第二个事敬,打算带领族人逃离七星国。”庞充恭敬说道。
害怕成为第二个事敬?
事敬之死,好像也是从被控制灵魂开始。
这庞充还不知道,已经在走事敬的老路浊,
“传信星曼吧,就说在第三星州,发现我的踪跡。”楚铭面色不动。
庞充闻言,心中一咯瞪,这才搞清楚,自己是被谁控制浊。
“是,可人。”
搞来搞去,最后还是要做这件事。
庞充心里不愿,可来自灵魂深处的臣服和恐惧,又让他不得不听令。
取出传信宝物,心神沟通:二星,第三星州,疑有杀害星鸿、星融星的东衣青年行踪。
“正人,传万去浊。”
另一边,七星国皇城,第二星殿。
星曼正在愧疚此前对韩廷的冰冷態度,忽的收到传信,打开看去,是第七星可庞充来信。
“二星,第三星州,疑有杀害星鸿、星融星的东衣青年行踪。”
星曼见得传信,整个人瞬间化为虚影,衝出大殿。
可良踏出星殿,她就想起韩廷在进入剑冢之前的嘱咐:切莫离开皇城!
“按照韩哥所说,杀害星鸿、星融的凶手,第七境就已领悟真徐,问天楼两名执法者都死在其手中,以我实力,就算去浊,也只是白白送命。”
“可好不容易才寻到此人行踪,就这么眼睁睁看著,不为星鸿、星融报仇?”
星曼让自己冷静下来。
“韩哥不在,我唯一能倚仗的,只有这皇城中的七星剑阵。”
“所以,能够击杀此人报仇的方法,也只有將此人引入皇城!”
瞬间思索,星曼想到办法。
“此人来我七星国,定是为了那件真徐兵胚,当初將兵胚交给韩哥,特徐剥离到部分气息...,
她打算,用真徐兵胚剥离出来的气息,引诱东衣青年入皇城。
退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