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他从未发过这么大火。
季无疆在旁看著,没有再阻拦。
不是死手,他没必要拦著。
“皇兄。”
眼见漆皇被揍得吐血,山中又有一道身影飞落。
长秦念琪落至漆皇身前,拦住长秦九晏,面有不忍:“文政虽为一国之君,却不可能管到每个人。”
“皇兄,念琪恳求您,看在文政是长秦血脉的份上,饶了他吧。”
“咳咳.....:”漆皇在长秦念琪身后口吐鲜红。
长秦九晏怒气难消,可看著长秦念琪模样,又只能压下怒气。
十妹突破在即,勿不能因此受到影响!
“滚!”一声怒吼,震得漆皇体內气血混乱,连连又吐出几口鲜红。
“孙儿定会给老祖一个交代,只要是跟陆锡有关之人,全部诛杀!”
漆皇叩地一拜,狼狐离去。
“季师兄,那少年现在如何?可有悟出什么?”长秦九晏忍著怒火,沉声问道。
季无疆摇摇头:“时间太短了。”
“喉......”长秦念琪在旁低声嘆息。
许久。
“季师兄,也许,千年劫难,已经来了,而今日的金榜顿悟,就是开始。”长秦九晏落寞。
“九晏,不用这般沮丧,那少年虽未能悟出什么,但能得金榜认可,可见其不凡之处,明年再来一次也不迟。”季无疆安慰道。
“明年?”长秦九晏顿时眼神明亮,“季师兄说的有道理!”
金榜的玄妙之处在於让有莫大潜力的题名者进入顿悟,顿悟被破坏,理论上对题名者的潜力没有多大影响。
顿悟就好比开闸救旱,闸口突然关闭,只是说这次救旱失败,而河水还在,只需再次开闸,即能救旱。
星辰金榜就相当於是打开闸口的开关,这次顿悟失败,来年还有机会。
当然,这套说辞也仅是推测,具体如何,暂时还不好定论。
“也许用不到明年,我近来陪十妹闭关,亦有所领悟,应该很快就能再催动一次星辰金榜。”
金榜百识大比之所以一年举办一次,是因为长秦九晏每一年才能催动一次星辰金榜。
此言一出,季无疆和长秦念琪同时看向长秦九晏。
“皇兄要踏出那一步了?”长秦念琪惊喜问道。
长秦九晏摇摇头:“那一步太难,我说的领悟,仅是星辰金榜。”
工“.....那也不错啊,”长秦念琪莞尔一笑,“皇兄能缩短星辰金榜催动的时间,我大漆王朝便也更有可能出现天赋惊人之辈。”
季无疆点头,“念琪师妹说的没错,金榜自史以来,还从未有人能缩短催动时间,九晏你若是能成功,说不定会有意外收穫。”
“多谢师兄,多谢十妹。”
长秦九晏怒气散了大半。
“师兄,那少年需儘快保护起来。”长秦九晏看向皇城方向。
“嗯,我来也是为了此事。”季无疆沉声道:“金榜题名之事,应该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漆王朝,乃至是皇城之外。”
“届时,不知会有多少异心之人潜入漆都,如九晏你当年一样。”
“师兄,我去把那少年带到这里!”长秦九晏一步踏出,就要飞向皇城。
“九晏!”季无疆拦住长秦九晏,“那少年,交给我吧。”
“师兄要收他为徒?”
“对,”季无疆应声道:“但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长秦九晏有些疑惑。
“嗯,那少年得诗词金比题名,能悟出什么,暂且不好说,未必就是如你一般,能修炼到气海境。”
“诗词能顿悟出什么,没人知道。”
“这是其一。”
“另有其二,那少年仅有十七岁,若我们一股脑给予太多关注和资源,恐会適得其反。”
“星辰金榜的认可,冥冥中自有定数,你我插手,未必是好事。”
季无疆为楚铭现编了一套说辞。
效果不错,长秦九晏与长秦念琪都若有所思。
“皇兄,我觉得季师兄说的有道理,星辰金榜玄妙难测,虽说那少年有著再次题名的可能,但也仅是可能。”
“我们若是介入其中,一下子给了那少年巨大的財富和权力,只会让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迷失自我。”长秦念琪轻声分析著。
长秦九晏微微点头,转而看向季无疆:“季师兄打算怎么做?”
“適当保护即可,其他不用太过介入。”
“適当保护...:.”长秦九晏思索片刻,道:“师兄,那就让落羽晋去保护那少年吧。”
“落羽族......晋师侄前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