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勤学殿。
九十九人望著那从天而降的金色光柱,有人惊羡,有人眼神炙热,也有人面容扭曲。
唯有一人,身在金色光柱笼罩之下,略显错。
楚铭左右看去,又抬头观望,眼里闪过异色。
按照史书记载,金榜题名者,几乎都是头名者,哪怕有偏差,也在前三之內。
可现在,自己明明距离那第一,可还隔著五六人呢,
这金柱怎么就凌自己顶了?
关键是,金柱落下之时,识海画卷苍穹飘动的幅度竟变得更大。
难道说识海画卷苍穹的飘动,是星辰金榜引起?
殿前方。
陆锡望著那金柱,面目已然扭曲。
“凭什么...凭什么....
“我才是第一...我才是第一...
他嘴中呢喃著,脚步挪动,像是失了魂般的走向金柱。
而这一幕,正好落在冲入殿內的左渊三人眼中。
金柱笼罩之人不是陆锡?!
左渊惊疑看去,却见那金柱中的身影有些熟悉。
嗯?
是楚铭!!
怎么会是此子?!
“陆锡,你要做什么?!”
相比左渊的震惊,卢金反应极快,见陆锡朝著金柱走去,立马大喝一声。
然而。
陆锡置若罔闻,顶著那张扭曲到不可辨认的面庞,一步步朝著金柱走去。
“卢楨,快拦住陆锡!”大学士卢金又是一声怒吼。
卢楨一激灵,这才从凝实金柱的惊状態回过神来,他伸出手,欲要拉住从身前走过的陆锡。
“陆兄....
与“滚!”
陆锡一把甩开卢楨伸来的手,恶狠的低吼一声,又继续朝著金柱走去。
这一声近乎咆哮的低吼,终是唤醒了在场其他人。
“陆兄,你......”皇甫乘亦伸手去拉。
膨!
陆锡一脚端出,竟是直接端飞皇甫乘。
“陆锡,快停下!”
左渊、卢金、齐南开三人急急衝去,欲要阻止陆锡。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陆锡走至金柱之前,半步之遥。
转身驻步,双目赤红,道:“我陆锡,才是第一!”
一声咆哮,怒而回身,凝视金柱之中的白衣少年,“你凭什么?!”
半步跨出,身入金光。
下一瞬。
如有高温炙烤,雾时间,光柱金光大盛,那具闯入的身躯消失不见。
金榜百识大比,诗词金比第一的陆锡,死了,尸骨无存。
卢楨、皇甫乘、诸葛辰、许慕等参与金比之人皆愣在当场,仿若时间凝固。
“陆锡.....:”左渊望著光柱,不敢再近。
卢金、齐南开停住身形,又怒又惜。
怒的是,陆锡不听劝。
惋惜的也是作为诗词金比第一的陆锡不听劝。
金比第一,大好前途,怎么就.....
“喉两人齐嘆一声,转而盯著金柱之內的白衣少年。
“楚铭?”
他们这才定住目光,认出金柱中的白衣少年。
年岁十七,西荣郡百年来第一才子,一品寒门寒士,殿前侍读,文林苑文士.
关於楚铭的资料在两人脑中飞速闪过。
原来,这位白衣少年如此耀眼。
“他是谁?”卢楨低声问道。
“好像叫楚铭,为一品寒门寒士。”
“楚铭?金比第七?”
“应该是。”
这一刻,无人在意成为金柱一部分的陆锡,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光柱之內的白衣少年身上。
“这,就是金榜题名吗?”
殿外,吏部尚书之子廖怀,工部尚书上官仅孝,学林阁大学士皇甫谦等诸多大臣纷纷到来。
眾臣之前,唐白错的看著金柱中的白衣少年。
“楚...楚铭?”
“楚铭?唐大人认得金榜题名之人?”
“楚铭?一品寒门寒士楚铭?”
唐白不语,已是默认。
“谁?楚铭?!”
殿外又有三人到来。
“太子殿下,五殿下,七殿下。”眾臣纷纷行礼。
三人急急进入勤学殿,看向金柱。
“真是楚铭!”七皇子惊的出声。
“大哥果然慧眼识珠!”五皇子紧跟附和。
“楚铭..楚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