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快快,里面请,里面请,翠莲姑娘早就等著呢。”
“喝了这杯酒,咱以后就是一条船上的。”
“干!”
“大夫大夫,给我看看,我这得的什么病.
【剑葫灵识】穿过十多条街道,勾栏、酒楼、药铺、暗巷、帮派中发生的事情全都跃然於眼底。
漆都不愧是漆都,活血境,强骨境,炼脏境轻易可见,饶是通脉境也发现了十多人。
【剑葫灵识】几乎是瞬息间便来到相距十二条街的项府周围。
项府所在街道尽头的一家茶楼中,江展和孟振二人还在焦急等待。
“老孟,楚师兄怎么还没回来?”
“再等半个时辰,楚亲侍不回来,我们就先出城。”
短暂停顿,楚铭集中心神,控制【剑葫灵识】探入项府。
无声无息间,灵识如同一张大网罩在项府上空,再一点点降落。
“我们要禁足到什么时候?项统帅到底犯了何事?”
“嘘,声音小点,外面都是监国府的监察使,你想掉脑袋,別害了项统帅。”
有下人在屋中低声议论。
“娘,喝点药汤,这是爹爹特地命人调配的。”
“你爹怎么样了?”
某一雅房中,有两名女子,妇人靠在床上,床头坐著年轻女子。
“爹正在教方伯伯练武,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那就好...那就好....
师娘和师尊的女儿?
项跃从未跟楚铭说过家中事。
【剑葫灵识】继续探查,寻到一处大院。
院子看起来是个校场,中央还有个擂台,台上正有两名上半身赤裸的精壮汉子比试。
两位强骨境后期武者打的难分难解,台下围著的十几人吶喊助威。
校场边缘,有两人低声说著什么。
“少爷就是这样踏上武道修炼的。”
方啸正在敘说著楚铭当初大病初癒之后,如何在短短几日时间炼出气血之力的事情。
“那小子天赋真够惊人的,几天就炼出气血,难怪能推演出连我都不得不惊嘆的功法。”项跃眼神灼热。
“项统帅有所突破?”方啸听出话里意思。
“嗯,体內气血已经全部重新打磨熬炼一遍,三倍粗壮与原本气血。”项跃神色激盪,“仅是气血之力的改变,实力增了一倍有余!”
“黄昏时分,服用了几枚气血丹药,终是稳固了第三脉!”
“恭喜项统帅。”
“呵呵,方统领,我观你气血旺盛,兴奋难掩,应该也突破了吧?”
“稟项统帅,我於今日午时左右,完成颈上骨的打磨,正准备衝击炼脏境瓶颈。”方啸激动说道。
“好!”项跃闻言大喜,翻手间取出两瓶丹药,“以那小子给你的功法,再配合这两瓶气血丹药,限你十日內踏入炼脏。”
“谢项统帅。”
“谢什么,你我之间也有师徒之名,无需如此。”
二人说著,看向擂台,脸色逐渐沉下去。
“此番囚禁,以那小子性格,肯定会寻到漆都,只希望別做出些激进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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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统帅,圣上为何会听信左丞相之言?”
“唉...:..不是圣上听信左丞相,而是左丞相受圣上之命罢了。”
“我本以为攻下扬嘉城,会让圣上放下对我的戒备之心,没想到適得其反,
圣上反倒更加忌惮虎甲军。”
“算了,此事不宜多说,要是被监国府听去,又有麻烦缠身。”
“等萧羽大將军击退裔阳国,稳住东边,局势应该会好一些。”方啸说道。
“难!”项跃摇摇头,“裔阳国实力非常强,北雪狄,南荆越,西九戎,东裔阳,四国中,裔阳国最强,国力是大的数倍不止。”
“要不是有漆阳江这条天然防线阻挡,东征军不可能挡得住裔阳国攻势。”
“击退.....几乎不可能。”
楚铭坐在酒楼厢房,心中暗暗鬆了口气。
从目前来看,师尊和方管家没有性命之危,实力还有所增进。
唯一麻烦的是,师尊境况,果真是因龙椅上那位而起。
这般想著,他又控制【剑葫灵识】向著项府之外,东南方位探去。
东南方,相距两条街道,有个府宅,名刘府,府宅深处,昏暗密室中盘坐一人。
嗯?
那人募然睁眼,似有精芒射出,转而又变为疑惑。
“刘师,钦天监密信。”门外有人稟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