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楚漕运司,昨夜睡得如何?”
楚铭刚开门,就听得江展声音。
“挺好的。“
这时,孟振也从房间內出来。
“吃点早餐,我们就出发吧。”
“好。“
三人来到驛站一楼,坐在大厅里吃著早饭。
“游龙鏢行竟然敢独自进山,遇到山匪了吧,真是找死。“
“別这么说,游龙鏢行共有二十人,两位炼脏境大鏢师带队,这个实力,足够进山。“
“足够进山?那他们怎么全都被掏了心肺,吊在进山的路上?”
厅內,有人激烈议论著。
乍听去,似有鏢行昨夜入山遭遇山匪,结果全员身死。
“那些尸体我看了,不像是山匪所为。“
“不是山匪,那是什么?异兽?”
“不无可能。”
各种议论声不绝於耳。
有说这游龙鏢行是遇到山匪,也有说遇到异兽,更有说是游龙鏢行接了不该接的鏢,早就被人盯上了,所以才键而走险,连夜穿山。
楚铭三人吃著早饭,默默听著。
没多时,一熟悉身影走来。
“江侠士。”
平中郡天宝鏢行大鏢师藺勇直接坐到旁边,神色有些奇怪。
“怎么藺勇鏢师一人,藺行小兄弟呢?”江展拱手。
“藺行他......”藺勇眸中似有愤怒闪过,“他在检查货物。”
楚铭喝著早粥,投眸看了眼此人,便平静的垂下眼脸。
【剑葫灵识】感应,此人身上沾了血腥味,胸口位置似乎还有呕吐的残渣。
“藺勇鏢师听说游龙鏢行的遭遇了吗?”孟振开口询问。
他一直在关注著楚铭,见其表情微变化,他便看向藺勇,果然就发现了异常。
藺勇闻得此言,眼中有惊慌一闪而逝。
“听说了,游龙鏢行昨夜独自入山,然后遭遇千里山乌云峰山匪,全都死了。“
“?藺勇鏢师消息挺灵通啊,我们只听说是遭遇山匪,藺勇鏢师竟是连哪一块的山匪都知道了。”江展惊奇说道。
化1
藺勇再次惊慌,“都是鏢师,所以我今早便去看了那些尸体,看伤口像是乌云峰山匪所为。”
“放屁。”
话音刚落,旁边座位就有人站出来反驳:“那些尸体我也看了,整个胸腔都被扒开,內臟全部掏空,除此之外,看不到其余伤口,你是从哪看出像乌云峰山匪干的?”
內臟?!
藺勇听得这二字,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藺勇鏢师,你脸色不是很好。”
江展盯著藺勇,眸光闪动,他亦是看出藺勇的不对劲。
“江侠士,我还需检查鏢物,告辞。”
藺勇双目躲闪,拱手作揖,便匆匆离开。
“孟万夫长,等会儿进山,要小心,那藺勇今日行为,与昨夜相比,怪异得很。”
“尸体被开膛破肚,掏心掏肺,让我想到了..
“血煞教。”
“对。”
两人声音很低。
“孟万夫长,我有件东西丟在房间了,能否陪我取一下。”楚铭突然开口。
“我去取。”江展说道。
“江统领去牵下马匹吧。”楚铭站起身。
江展明显愣了下,这两日都是他在安排事情,怎么今日....
“江统领,我和楚漕运司在驛站门口等你。”
...好。”江展往嘴里塞了几块点心,便去牵马了。
“楚亲侍?”
孟振等江展离开,急忙看向楚铭。
他知道楚铭是为了支走江展楚铭摊开手掌,显出两枚药丸:“解药。”
孟振闻言瞬间色变:“楚亲侍是说...:..?”
“嗯,阻止气血调动的。“
刚刚那位平中郡天宝鏢行大鏢师藺勇进来时,还有几人一同进来。
这些人与那藺勇看似是来吃早饭,实则暗中散播无形无味毒药。
【剑葫灵识】入微观察,毒药挺厉害的,能够阻止武者气血调用,饶是炼脏境也会中招。
看起来,是有人盯上今日进山的队伍了。
亦或者说,是盯上他了?
若是没猜错,那藺勇之所以身上的血腥味,胸口位置有呕吐痕跡,是因为此人被迫吞了不该吞的东西。
至於什么东西,此人在听得內臟时的脸色变化,已经表明了答案。
“可能是血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