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到这里,楚铭这趟调粮的任务基本结束。
“楚漕运司,你.....:”江展看著楚铭,眼里闪过疑惑。
楚铭给他的感觉,更像是当初在虎甲军驻地初见方亲侍。
“江统领有什么事?”楚铭不动声色,拱手问道。
“哦,没事,方亲侍老跟我夸讚楚漕运司,今日难道有单独机会,就想著能跟楚漕运司都说两句话。”
江展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尷尬,
“江统领,”楚铭抬头眸子,盯著江展,“没事的话,我还要统计粮草。”
“哦,好......
约莫两个时辰后。
所有粮草装车,虎甲军粮草出码头。
码头口。
“告辞。”江展拱手。
“告辞。”楚铭亦是拱手,顿了下说道:“江统领,这批粮草我检查过,没有问题。”
说完,他便不再逗留。
检查过,没有问题?
什么意思?
江展望著楚铭背影,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说这句话。
粮草会有什么问题,还能有毒不成?
粮草若是有毒,那平中郡一群官员就等著进大牢吧。
楚铭望著押运粮草的虎甲军,余光又警向码头之外某处。
那里,【剑葫灵识】探查到两道气息,炼脏圆满左右。
没有血煞教之气,穿著....
“监国府服侍?”
看来是为抓师尊私造甲胃证据来的了。
西荣郡,郡府。
几名身穿墨色长袍,带头墨冠之人骑著高头大马停在郡府门口。
门口。
郡守萧訶,郡丞百里行华见到来人,急忙迎了上去。
“刘大人。”
几人从马上下来,为首之人面色温和,朝著萧訶、百里行华拱手行礼。
“萧郡守,百里郡丞。”
尤其是对萧訶,此人甚至微微躬腰,表示敬重,
“请,请。”
邀请几人进入府中,萧訶笑著开口问道:“刘大人不是回漆都了吗?怎么..::..?
“萧郡守还是叫我名字吧,不然听著怪彆扭的。”
来人,名刘炳幕,乃漆都监国府正三品监纪,是萧訶晚辈,与萧家关係不错。
刘炳幕在多日前因为血煞教袭击郡府一事来过西荣郡,简单调查了下返回漆都。
萧訶盯著刘炳幕,脸色有些凝重。
“刘大人,你还是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漆都监国府很少会到各郡来,除非要处理如血煞教夜袭郡府这等大案子。
但西荣郡这些日子还算太平,没有发生什么大事,监国府为何再临?
“血煞教夜袭郡府的事情有新进展?”
萧訶思来想去,除了此事,好像没有什么值得这位监纪再跑一趟。
刘炳幕看著萧訶与百里行华,神色变得严肃:“萧郡守,百里郡丞,不瞒二位,我这次来,並非为血煞教夜袭郡府之事。”
不是为了这事?
萧訶看对方严肃模样,有些急了:“那是为了何事?”
刘炳幕顿了下,伸出两根手指:“为两件事。”
“两件?!”萧訶更疑惑了。
“嗯,两件谋逆之事。”刘炳幕说著,眼神有些犹豫。
“谋逆?”萧訶闻言,眉头紧皱。
西荣都除了血煞教,还有谁谋逆?
“刘大人,能否明言?”
“第一件事,”刘炳幕微微嘆了口气,“是关於萧文萧节使,唐旋唐河运总司,西荣郡漕运司楚铭,在平中郡单县与血煞教勾结?!”
“你再说一遍!”
话音刚落,萧訶又急又怒,差点都没站稳。
“萧文,唐旋,楚铭怎么会与血煞教勾结?!”
姓唐的有没有勾结他不知道,但萧文是他亲儿子,楚铭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绝无可能跟血煞教有染。
百里行华听到此话,眼底深处掠过无人察觉的异色。
“萧郡守別著急,此事正在调查,还未定论。”
刘炳幕急忙扶住萧訶。
“你......好好给我说,是怎么回事?”
萧訶坐到椅子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此事若是处理不好,萧文很可能会被摘掉乌纱帽,打入监国府地牢,他这个当爹的,如何能不急。
“萧节使,楚漕运司几日前前往平中郡了吧?”刘炳幕问道。
“调粮手諭下来,楚漕运司职责所在,自然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