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戎支少戎在手,不用太担心夔戎支大军进犯。
酒过三巡,眾人都有些微楚铭和沈昱坐在一起,吃著佳肴忽的,他眸光微闪,抬头看向殿外。
【剑葫灵识】感应,有两道强大气息到来。
没多久。
殿门口缓缓走进两道挺拔身影。
只见两名面色威严,身子高大之人手持兵器,目光淡漠的扫视眾人。
“於盛,魏邦!”
正在喝酒的项跃见到二人,脸色顿时一变。
“哼!”
两人冷哼一声,兵器地。
鏘一金铁之音在大殿迴荡。
“项统帅。”两人走到项跃身前,拿出圣旨,语气不善,“圣上有旨,命项统帅即日前往漆都“即日前往漆都?”项跃看著二人,眉头紧锁。
前日,他便收到漆都旨意,要求他去往漆都,这才从扬嘉城来到西荣郡。
没曾想,他仅入都半日不到,漆都又传来旨意。
“接旨。”
项跃朝著二人拱手,接过圣旨。
於盛,魏邦冷眼扫视一圈,一言不发,持兵器离去。
殿內眾人面面相。
“诸位,今日便到此吧。”
入夜。
西城,楚宅。
圆月倒映在湖面,小亭的影子被拉长。
亭下有二人。
“师尊。”楚铭躬身行礼。
“坐吧。”
“是。”
“师尊这时候去漆都,那虎甲军.....:”楚铭有些担忧开口。
“唉.....”项跃嘆息一声,望向湖面,久久未语。
许久,他才开口。
“扬嘉城一战,虎甲军大胜,有些人害怕了。”
楚铭沉默聆听。
“其中道理,你应该能猜到。”
楚铭点头。
小亭陷入沉寂。
片刻。
项跃脸上愁容褪去,他不想在弟子面前如此。
“楚铭,为师问你,你是如何抓到夔戎支少戎的?”
他不知如何去形容自己这位弟子的惊人战绩。
孤身一人闯入敌军大营,在夔戎支和血煞教两方手下掳走夔戎支少戎。
此等壮举,哪怕是他自己,以通脉境下境的实力,都不敢说做到。
“师尊,当日,夔戎支其实早就知道血煞教的计划,故而来了一出以假乱真...
楚铭把夔戎支大营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么说?血煞教设计掳走夔戎支少戎,夔戎支反设计,试图灭掉血煞教,最后大营防守亏空,被你钻了空子?”
项跃有些错。
“不对,你带回来的那个人头,乃夔戎支將军戎,通七脉高手,你怎么斩杀的?!”他又追问道。
“你说你已经通脉,你到底通了几脉?!”
“弟子之前剿灭黑风寨和血藤堡时,侥倖得到不少碧古浆露,服用下,一举贯通七脉。”楚铭顿了下,拱手回道。
他其实已经贯通十脉,但想了想,觉得还是说七脉好些。
“碧古浆露?”
“七脉?!”
项跃双眸微微震动,不可置信的盯著楚铭,
“你小子不仅天赋惊人,机缘同样深厚,碧古浆露这种能够洗脉伐髓的宝物都能得到。”
“贯通七脉,凭藉银月装备和赤麟手套,確实有可能斩杀夔戎支戎记。”
项跃说著,掌心掠过灰芒,接著便多出一件银色纹靴。
楚铭见到此靴,眼神顿时明亮。
“呵呵,银月战履,防御力不错,还能提升速度和敏捷。”
项跃將战履推到楚铭手边,笑著说道:“那夔戎支为了保他们少主性命送来的。”
“谢师尊。”楚铭没有推辞,行了一礼,收起战履。
“你小子可能还不清楚自己立了多大功吧?”项跃拿出银月战履后,脸色明显好了很多。
“当时,那夔戎支大將戎岩率二十万大军围攻扬嘉城,虎甲军哪怕守住扬嘉城,也会损失惨重“但戎岩得知他们少戎在我手里,立马下令撤军,让出扬嘉城。”
“隨后派人谈判,为师顺便要了些好处。”
项跃说著,有些期待的看著楚铭。
“三件宝物,银月战履只是其中一件,还有千头夔戎支的蛮牛战骑,三千套蛮牛戎皮.....
嗯?!
楚铭听到『三千套蛮牛戎皮”时,心中一惊。
他想到了下午时分,药疯子说的百运码头偷运往平中郡的三千套左右的荣精丝和赤光宝水。
都是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