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楚铭得到神诡监的修炼之法,便也不再废话,把元然玉佩交给金宇。
他本可以用不想学了的藉口,留下玉佩,但这样做,无疑会惹怒这个神诡监的土。
《神元诡诀》中虽然记录了很多元无相关信息,但有些东西不一定会记在功法中。
用一块普通玉佩,换一个修炼元无多年的无士『好感”,无疑是值当的。
元无之物!
金宇拿到玉佩的一剎那,什么疑惑都烟消云散,要不是还想在楚铭面前维持高人形象,他只怕会激动到失態。
他小心的端著那块玉佩,生怕会摔了一般。
元之物啊,就这么哄骗到手了?
金宇心跳如擂鼓。
师尊为了给大师兄收集突破所需的元无之物,耗费大量宝物。
而我,只是动动嘴皮子,就得到一块元无玉佩。
不知师尊和师兄、师姐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震惊?错愣?討好?
哈哈!
畅快,金宇感觉,这辈子从未如此畅快过。
他拿出几块软帛,將玉佩包了好几层,这才小心的收好。
做完这些,金宇目光才重新聚焦到楚铭身上。
可能是因为得到元之物的原因,他越看楚铭越是顺眼。
而此时的楚铭,看著金宇的眼神却有些耐人寻味。
要是对面这白面光头小生知道,那块元无玉佩昨日还只是个二两银子的普通玉佩会怎么样?
景盐矿,矿山,一號矿洞,某阴暗之处。
“铁錚,非要这么做吗?”
“哥,铁錚这条命是捡来的,当初若不是爹娘给了一口饭吃,我早就饿死街头。”
“爹娘被狗官害死,我铁錚必须为他们报仇。”
“今日,是我唯一报仇机会!”
两道身影在此低声说著。
一人浑身漆黑,声音稚嫩,正是昨夜抓地鼠的那个『小錚』。
只是,此时的铁錚双目瞪大,怒容满面。
而在他跟前,则是一位身穿飞鱼服,手持佩刀的差役,
“可......矿坑一旦坍塌,你也会死的.....
“我一条贱命,换一群狗官的命,哥,我觉得值。”
铁錚本不姓铁,在其很小的时候,因为饥荒,与家人走失,饥寒交迫之际,被铁家救了。
其原名,沈錚。
眼前飞鱼服的差役,名沈义,乃是其亲兄弟。
兄弟俩在一年多前相认,又同在矿场,相互照顾,生活过得挺如意。
谁能想,就因为铁养父铁柱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惨遭灭口。
其养母闹到县衙,从此香无音信。
他能活到现在,靠得是沈义的掩护。
“哥,这个你拿著。”
铁从怀中取出一张被血染红的布缎,上面似乎写著什么。
“这是?”沈义摊开去看,眼神瞬间变化。
血色染红的布缎上,蓼寥数个歪歪扭扭的字,用血写上去的字。
“西都大运河!百运码头!”
“哥,这是那群狗官偷运景盐的证据,西都大运河是他们暗中运输景盐的路线!”
“哥,若是有一天,你遇到了明官,就將此事稟报上去,兴许......兴许能还爹娘一个清白。”
西都大运河,乃是贯穿西荣郡到漆都的运河,大漆王朝耗费无数財力、人力,用去近五十年时间才开凿出来的运河。
而百运码头,则是西都大运河在西荣郡境內的最大码头,受郡府管控。
这等码头,竟是私运景盐的点?
区区景盐县县令、县丞有这么大力量?
贩运私盐的背后,只怕还牵扯看更大的官!
沈义看著一心赴死的铁錚,心中愈加悲凉。
马车行驶,路面上的碎石逐渐多起来。
天空有烟尘漂浮,远处似有白色山岭藏於云雾中。
“楚大人,到了。”
马车停下,景盐县县令吕文和县丞周荀姿態恭敬。
楚铭、金宇从马车上下来。
环顾一圈,是矿山的样子。
有人抬著巨石,有人背著石块,还有不少负责监管的差役。
更远处,铁錚脸色阴沉的盯著马车,以及那群穿著官服的官吏。
另一边,差役沈义手持佩刀,目光游动。
楚铭散开【剑葫灵识】,將整个矿山覆盖。
“楚大人,我们先下一號矿洞?”吕文拱手说道。
“好。”楚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