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那复杂的眼神。
他只是把手中的木盒,递给了唐心溪。
“拿著。”
唐心溪下意识地伸手接过,那古朴的木盒入手冰凉,却又重若千钧。
“走吧,回家。”
陈玄说完,甚至没再看周围一眼,便率先朝门口走去。
唐心溪和苏婉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像提线木偶一般,机械地跟在他身后。
当三人走出宴会厅大门时,身后那压抑到极致的死寂,才轰然爆开!
“天啊……那个人,到底是谁?”
“陈先生……姓陈……我们江南省,什么时候出过这么一號神仙人物?”
“赵家这回是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了一座珠穆朗玛峰!”
“我只知道……从今晚起,这云城的天,要变了!”
……
回別墅的路上,宾利车內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陈玄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仿佛在宴会上掀起滔天巨浪的人不是他。
后座上,唐心溪和苏婉母女俩,一言不发。
唐心溪死死抱著那个木盒,她的目光,透过后视镜,一遍又一遍地描摹著陈玄的侧脸,试图从那张熟悉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陌生的痕跡。
可她失败了。
他还是他。
可他又……完全不是他。
苏婉则靠在椅背上,闭著眼,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她一辈子自詡看人精准,运筹帷幄。
可今天,她经营了大半生的骄傲和自信,被那个男人,用最直接、最蛮横的方式,击得粉碎。
车子平稳地驶入別墅车库。
陈玄率先下车,拉开后座车门,看著还愣在车里的母女二人,笑了笑。
那笑容,又恢復了往常的懒散和隨意。
“怎么?被我的王霸之气嚇到了?”他挑了挑眉,“不至於吧,基操,勿6。”
一句话,瞬间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氛围。
苏婉猛地睁开眼,视线直刺陈玄:“你到底是谁?”
唐心溪也终於回过神,她抱著盒子下了车,站在陈玄面前,咬著唇,问出了同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