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把门窗关上,带著於小霞跑出了大门。
於猛下班回来,看到朱萍艷和於小霞坐在家门口。
“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坐在这?”於猛笑道。
朱萍艷又气愤又委屈,看了於猛一眼没说话。
於猛看她表情不太好看,收起了笑,“怎么了?”
於小霞站起来,小声地跟於猛告状,“奶奶在院子里浇大粪!”
於猛吃了一惊,“什么?为什么?”
於小霞朝自家方向努了努嘴,意思是让於猛自己去看。
於猛大步朝院子走去,还没走进大门,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粪臭味。
刘老太把两边的土地,都浇上了粪水。
这粪水是她从公共厕所掏来的,还有一些卫生纸什么的,看著確实噁心得不得了。
於猛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看到刘老太还在捯整她的菜园,“妈,你这是干什么呀?”
刘老太说道:“挖点地种菜。现在家里这么多人呢,全都去外面买菜吃,得花多少钱,自己种多省钱。”
於猛无奈又生气,“你种菜就种菜,怎么泼上粪水了,这是院子呀!你泼这么多粪水,一家人怎么生活?”
“这有什么呀。”刘老太不以为意,“农村不都是这样吗?你进城几年,也变得跟城里人一样娇气了?”
“赶快別弄了,邻居们也闻得到臭味,你这弄得...你想施肥,买点复合肥来撒上不就行了,干什么去弄粪水呀!”
“买肥料不用花钱吗?”刘老太最怕花钱,能不花钱就不花钱。
於猛见她这么冥顽不灵,也有点生气,大步走过去,把刘老太还没泼完的粪桶拎走,“別泼了,你这么爱种地,要不你就回老家种去!”
说著,不由刘老太分说,就拎著桶出去了。
刘老太气呼呼地指著他的背影,“你真是不知好歹,我这还不是怕你工资不够花!这么一大家子人呢!”
於猛去把粪桶处理了不说,还借来了拖斗车和铲子,要把院子里泼上了粪水的土给剷出去。
刘老太今天辛辛苦苦一天才弄好这一片菜园子,於猛要铲走,她当然就不答应。
“我好不容易才弄的菜地,你別动我的!”刘老太气得大喊。
“你这么弄,我们都没法在这住了!你要这么弄,我们就都搬出去,你一个人住在这。”於猛也生气地说道。
也不等刘老太同意,於猛就一铲一铲地把混著粪水的土给铲到了斗车里。
刘老太气得瞪他,“一点粪水怎么了?就把你们一家子给熏坏了?”
“是啊,熏得我们没法住,你想把我们都赶出去,一个人住在这是不是?”於猛说道。
刘老太没法了,找了个乾净的地方,一屁股坐下,指著於猛骂。
“才进城几年,老本都忘了,你就是吃著粪水长大的!”
於猛也不管他老娘怎么骂,一声不吭地铲著粪土。
一斗车很快就装满了,於猛拉著往外走。
朱萍艷本来很生气,看到於猛一车一车地铲土出来,气也慢慢地消了。
她帮不了忙,想一想,乾脆去厨房做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