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小嘴张得能塞进鸡蛋，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看月神，又看看刘玄，脑子彻底转不过来了。
灵墟母神也愣住了，她盯著月神那张绝美却苍白的脸，眉头紧皱。
刘玄则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手里的天邪龙神剑握得更紧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个混元圣人，一个亚圣，刚才还要打要杀，现在突然鞠躬认主？
月神低著头，冰银色长髮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脑海中反覆迴响著孙悟空那些话——
“侄儿……”
“天道没资格……”
……
她依然不相信刘玄是盘古后人，那太荒谬了。
但孙悟空称其为侄儿，刘玄的父亲必然是鸿蒙中某位恐怖存在……至少，是孙悟空都要尊称大哥的人物。
就在这时。
她与兔神的识海中，同时响起孙悟空懒洋洋却不容置疑的声音：
“签契约。”
“主僕契约，用本源神血，向大道起誓。”
月神娇躯一颤，脸色更加苍白。
兔神更是嚇得耳朵都耷拉下来，眼里泛起水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月神抬起头，看了眼破碎的穹顶，又看了眼满目疮痍的月神宫，最后目光落在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上。
认命吧。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
“嗡——”
一滴晶莹如月华、內部流淌著法则纹路的本源神血，从月神眉心缓缓渗出。
与此同时，兔神也咬咬牙，逼出一滴泛著月白光晕的本源精血。
两滴血悬浮空中。
月神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却带著某种庄重的仪式感：
“大道在上。”
“今，太阴先天神灵·月舒……”
“愿以本源神血为契，立下主僕之誓。”
她看向刘玄，一字一顿：
“奉眼前少年……为主。”
“终生追隨，绝无二心。”
“若违此誓……”
月神顿了顿，声音低沉：
“大道弃之，神格崩碎，真灵永寂。”
话音落下的瞬间——
“咻！”
她那滴本源神血化作一道月白光纹，闪电般没入刘玄眉心！
几乎同时，兔神的精血也紧隨而至！
【混元圣人·月神（月舒）以本源神血立下大道誓言，认你为主！】
【亚圣·太阴月兔（月儿）以本源精血立下大道誓言，认你为主！】
【你获得了追隨者：月舒（月神）、月儿（兔神）】
【主僕契约已绑定！她们將绝对服从你的命令，无法违背！】
一连串提示音在刘玄脑中炸开。
他彻底傻眼了。
“真……真签了？”
楚灵凑过来，戳了戳他的胳膊：“玄哥，她们……好像来真的？”
灵墟母神也神色复杂地看向月神：
“道友，你这是……”
月神没有理会灵墟母神。
她走到刘玄面前，微微欠身：
“道友。”
“方才……是我多有得罪。”
月神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多了一丝刻意放低的恭敬：
“从今以后，我与月儿愿追隨道友左右……”
“为今日之举，赎罪。”
刘玄盯著她，又看了看四周破碎的宫殿，以及月神身上明显虚弱的气息。
“前辈。”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问道：
“是不是……有人逼你？”
他不傻。
一个混元圣人，先天神灵，会因为“赎罪”就认主？
还签大道誓言？
这中间要是没猫腻，他把天邪龙神剑吃了！
月神沉默了两秒。
“无人逼迫。”
她抬起眼帘，冰银色眼眸看著刘玄：
“我……是心甘情愿。”
刘玄看著她那副“牙都快咬碎了却还得强装平静”的表情，嘴角抽了抽。
心甘情愿？
鬼才信。
但月神不说，他也没法逼问。
毕竟……白捡一个混元圣人加一个亚圣当打手，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还是纯金镶钻的那种。
至於背后有什么目的、阴谋……
刘玄瞥了眼系统提示里“绝对服从”四个字。
“至少现在，她们应该不敢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