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红……红孩儿？！
那个西游记里喷三昧真火、被观音收作善財童子的红孩儿？！
楚灵也懵了，拽了拽刘玄的袖子，小声道：“玄哥，这……这不对吧？红孩儿不是……”
“你也知道？”
刘玄转头看她。
“西游记谁没看过啊！”
楚灵压低声音，“可那是神话故事，这……这是混沌大世界啊！”
牛魔王看著两人嘀嘀咕咕，眉头微挑：“怎么，你们认识吾儿？”
“不不不！”
刘玄连忙摆手，“就是……听说过这个名字。敢问前辈，您说的红孩儿，可是……会喷火？使一桿火尖枪？住在火焰山附近？”
牛魔王眯起眼睛：“你知道的还挺多。”
他顿了顿：“不过不对。吾儿確实会使火，但不是三昧真火，而是『焚天妖火』。也不用枪，他用的是『震天戟』。至於火焰山……”
牛魔王嘴角勾起一丝古怪的笑：
“整个妖神山南麓三万里，都叫火焰山。”
“因为吾儿五百年前练功出了岔子，体內妖火失控，把那边烧成了不毛之地，至今火都没灭。”
刘玄：“……”
楚灵：“……”
好傢伙。
这红孩儿比西游记里那个还猛！
“前辈，”
灵墟母神开口了，她显然也没想到这个答案，“您的意思是……丑牛符石在红孩儿手中？”
“不確定。”
牛魔王摇头，“但吾儿体质特殊，天生牛魔圣体，若你们找的东西真与『牛』之本源有关，那除了本王，便只有吾儿可能拥有。”
他看向刘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小子，你若是盘古之子，或许真有机会从吾儿那儿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不过……”
牛魔王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吾儿脾气不太好。”
“五百年前，有三位天道圣人联手想镇压他，被他烧得道袍都没了，光著屁股跑回去的。”
“你想从他手里拿东西……”
“得看本事。”
“万妖冢是吧？”
刘玄听完牛魔王的描述，非但没怕，反而眼睛亮了。
“我去。”
牛魔王那双暗金眼眸盯著他，像是看傻子：“小子，你不怕死？”
他沉声道，“万妖冢里除了吾儿，还有亿万妖灵肆虐。那些妖灵生前最弱也是真仙，如今被死气侵蚀，凶性暴涨。”
他顿了顿：“至於吾儿红孩儿……五百年前就是准圣，如今修为到了哪一步，连本王都不清楚。就凭你天仙境的修为，进去连个浪花都溅不起来。”
刘玄笑了：“前辈，要不……您送我进去试试？”
“试试？”
牛魔王乐了，“就怕你还未见到吾儿，便被那亿万妖灵给分食了。”
他看向灵墟母神：“灵墟，你这后辈胆子不小。但光有胆子没用，万妖冢可不是游山玩水的地方。”
灵墟母神微微一笑：“道友不妨送他一程。若他真死在里面……那也是他的命数。”
牛魔王挑眉。
他重新打量刘玄。
这小子……哪儿来的底气？
“行。”
牛魔王坐直身体，大手一挥：“既然你找死，本王成全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万妖冢只能你一个人进。灵墟和这两小女娃，在外头等著。”
刘玄点头：“可以。”
楚灵急了：“玄哥！”
“没事。”
刘玄拍拍她肩膀，“等我回来。”
牛魔王不再废话，右手对著刘玄虚空一抓。
嗡！
空间扭曲。
刘玄的身影瞬间从万妖殿消失。
大殿重新安静下来。
牛魔王收回手，靠在王座上，似笑非笑地看著灵墟母神。
“灵墟。”
他声音低沉，带著几分戏謔：“你真当本王是三岁小孩？”
灵墟母神神色不变：“道友何意？”
“盘古之子？”
牛魔王嗤笑一声，“一个天仙境的人族小子，你跟我说他是创世神的亲儿子？这话你自己信吗？”
他缓缓站起身。
巨大的身影投下阴影，笼罩整个大殿。
“看在天道的面子上，本王今日不与你计较。带著这两个小女娃，离开妖神山。”
牛魔王语气转冷：“至於那小子……敢冒充盘古之子，就让他葬在万妖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