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发出一声惊呼,脸上写满了担忧,眼睁睁看著刘玄被姜云舒的仙元裹挟著消失在眼前。
但下一秒。
她眉头微蹙,想到了什么。
“云舒公主刚才拿出的那块符石……无论是大小,形状,还是隱隱散发的气息……”
“都和十二生肖符石……极其相似。”
“但上面的图案,却不是动物,而是……星辰?”
她眼中闪过思索与恍然的光芒。
“空空儿刚被玄哥击杀不久,就算有特殊復活手段,也绝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內恢復元气,更不可能有胆子,有能力打云舒公主这种级別的存在主意……”
“难道……偷走公主符石的……真的是玄哥?”
她急忙捂住小嘴。
但几乎確定姜云舒手中的神秘符石,就是被刘玄偷走的,
这让她又担心,又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望著他们消失的方向,默默祈祷:
“以玄哥的实力,应该不会有事吧?”
……
万米高空之上,罡风凛冽,云海翻腾。
两道流光,一金一红,正沿著一条肉眼难辨的淡金色“光线”指引。
以惊人的速度撕裂长空,朝著圣龙国边缘的未知海域疾驰。
正是被姜云舒仙元包裹的刘玄,以及驾驭遁光,神情清冷的姜云舒本人。
“仙子放心,等会儿找到空空儿那无耻鼠辈,您就在一旁压阵,看在下如何將其生擒活剥。”
刘玄一脸“义愤填膺”,语气激昂,仿佛与空空儿有不共戴天之仇。
“此獠胆大包天,竟敢將脏手伸到仙子您这里,还害得在下蒙受不白之冤。我刘玄生平最重清白名声,此事绝不能忍,必要將他抽筋扒皮,魂飞魄散,方能消我心头之恨,还仙子宝物,证我清白。”
他表演得声情並茂,唾沫星子差点飞到姜云舒素白的裙角。
“邪魔,你最好所言非虚。”
姜云舒眸光清冷地瞥了他一眼,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
“若最终证明是你在欺瞒本宫……后果,你应当清楚。”
她带上刘玄,自然不是指望这个“真仙境”的邪魔能帮上什么忙。
更多是出於一种监控与验证的心理。
將这个“最大嫌疑人”放在眼皮子底下,若宝物真非他所偷则罢。
若他撒谎……隨时可以雷霆镇杀。
“仙子大可把心放回肚子里。”
刘玄拍著胸甲,表情“诚挚”得令人动容。
“在下的人品,可是得到过天道的认可。”
话音未落,他心念微动。
嗡!
一股堂皇,正大,带著煌煌天威与惩戒气息的金色光晕,骤然从他周身升腾而起。
光芒之中,隱约可见天道铭文凝成的“天罚执行者”几个大字。
“这……?!”
一直神色淡然的姜云舒,首次露出了明显的惊容。
她那双蕴藏星辰的眼眸微微睁大,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如此精纯磅礴的天道气息……此人明明是邪魔,怎么会得到天道认可?”
她心中的判断產生了动摇。
天道至高,其“认可”在某种程度上,比任何探查术法都更具说服力。
一个能得到天道赐予“执行权柄”的存在,无论其出身如何,至少意味著他的某些行为,是符合“天道规则”或“世界意志”的。
难道……自己先入为主,真的误会他了?
他並非那种毫无底线,只知杀戮掠夺的邪魔?
姜云舒看向刘玄的眼神,少了几分冰冷的审视,多了一丝复杂与探究。
“你……既得天道认可,本宫便姑且信你品性。”
她语气稍缓,但眉头依然微蹙,看向前方罗盘延伸出的,似乎无穷无尽的金色光线。
“只是……根据天机罗盘的反馈,那窃贼此刻所在方位,距离极其遥远,几乎在我国另一端的边缘海域。”
她眼中露出疑惑:“空空儿……是如何在如此短时间內,跨越这般遥远的距离?”
“仙子有所不知。”
刘玄立刻接过话头,解释道:
“那鼠辈除了盗窃之术冠绝天下,其逃命保命的遁法更是诡异莫测,距离对他来说,並非难以逾越的障碍。”
他言之凿凿,仿佛亲眼所见。
“定是此獠得手之后,心知闯下泼天大祸,不惜损耗本源,连续施展遁术,亡命奔逃至此等偏远海域,企图躲藏。”
“哼,雕虫小技。”
姜云舒闻言,冷哼一声,美眸中寒光一闪。
“任他逃到天涯海角,混沌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