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
海兽甚至產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刘玄……该不会真是天道的亲儿子吧？
不……
就算是亲儿子，天道也不可能这么“溺爱”。
……
“前辈。”
就在这时，刘玄不知何时，已经偷偷溜到了海兽身边。
他压低声音，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好奇：
“你刚才说的那个『精华』……”
刘玄眨了眨眼，声音压得更低：
“是我想的那个……『精华』吗？”
海兽侧头看他。
看著这张近在咫尺、俊美中带著一丝邪异的脸，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求知慾，海兽沉默了两秒。
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没错。”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刘玄心头一跳：
“正是你的……血脉精华。”
“你所拥有的龙神血脉……”
海兽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能看透刘玄体內流淌的每一滴血液：
“绝非普通的龙神血脉。”
“否则，红璃不可能仅仅与你……阴阳交合一次，便触碰到天人境的瓶颈。”
“更不可能……免疫地兽的大地支配。”
刘玄愣住了。
“龙神血脉……还分普通和不普通？”
“龙族生灵，修炼成神，皆可称为龙神。”
海兽缓缓道：
“但诞生於天地初开、与法则同源的……先天神灵龙神，与后天修炼而成的龙神，完全是两个概念。”
她看向刘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前者，是法则的化身。”
“后者……不过是强大一些的生灵罢了。”
“有道理……”
刘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见识过元素龙神那遮蔽星河的伟岸身躯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先天神灵，究竟意味著什么。
“不过前辈……”
刘玄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你是不是搞错了？”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和我……那啥一次，就能得到这么大的好处……”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这也太……夸张了吧？”
“的確很不可思议。”
海兽轻轻点头，並没有否认：
“所以，我也只是……猜测。”
她忽然转头，目光与刘玄对视。
那双深海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或许……”
“我们可以……实验一次。”
海兽的声音很轻，却带著某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看看是我猜错了……”
“还是你……真的那么『不凡』。”
刘玄：“……”
他呆呆地看著海兽那张近在咫尺、绝美得不似凡尘的脸。
看著她平静的眼神，听著她淡然的语气……
仿佛在討论的，不是某种曖昧的“实验”，而是在探討一个严肃的学术问题。
“那多不好意思呢……”
刘玄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
“去前辈你家……还是我家？”
海兽：“……”
她默默看了刘玄三秒。
然后，转身。
踏著海浪，走向远处。
只留下一句平静的、听不出情绪的话：
“等你想清楚……再说吧。”
刘玄看著她的背影，摸了摸鼻子。
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
“刘兄。”
就在这时，楚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刘玄转身，看到楚尘搓著手，脸上带著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朝他走来。
“刘兄，那个……天道神玉，你还有……多的吗？”
楚尘的声音里带著恳求：
“我想……给小灵也留一块。”
刘玄看著楚尘，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真诚的暖意。
“楚兄，你这就太见外了。”
他拍了拍楚尘的肩膀：
“你我兄弟，你想要什么，直说就是。”
话音未落，刘玄右手轻轻一挥。
一块晶莹剔透的天道神玉，稳稳落在楚尘掌心。
“给小灵的礼物，怎么能少？”
楚尘怔怔地看著掌心的神玉，眼眶忽然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