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歌看著雷司那被震撼之色填满的瞳孔，嘴角微微上扬。
对於一位只会將自己的意志与决策强加在宝可梦身上的人而言，训练家完全相信自己宝可梦的判断，应该是一件难以理解的事情吧。
觉得一只宝可梦做出的决策，不如自己这位人类的智慧...什么的。
隨著裁判的催促。
雷司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的眼中已经从原来的死寂蜕变。
算是多了一种神采。
名为“怀疑”的神采。
不知道在怀疑谁。
而之后的战斗，希罗娜一如既往只做招式的选择，不提供任何的思路与打法。
吴歌接著又以四次类似的思路，先打破雷司引以为豪的计划，转而接著一招將其秒杀。
当战斗彻底结束的时候。
毫无疑问。
雷司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不是隨便说说的。
是真的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迄今为止有何意义。
吴歌面带无语的看著这小鬼。
12岁的小孩。
都已经开始考虑这种问题了吗？
“雷司，你觉得你我之间，除了宝可梦强度之间的差距，还有什么？”
希罗娜走过来，伸手挽住吴歌的胳膊问他。
“您的宝可梦，有独立思考的能力，而我的宝可梦...是我的傀儡。”
雷司抬起手中的宝可梦球发呆。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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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战斗的心情”不一样，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宝可梦。”
“那是什么意思？”
雷司仰起头看著她。
比自己弱的人对自己说教，那是在说废话。
比自己强的人对自己说教，那就是良言。
他这个人。
尊重强者。
“怀抱著什么样的心情在对战，对於每个训练家、每个宝可梦而言都是不一样的。”
希罗娜扭头看了一眼吴歌，接著又说，
“宝可梦会体会训练家的心情，从而倾尽全力去战斗，看一只宝可梦对战时的样子，就已经可以了解到他们的训练家了。”
“我是什么样的训练家？”
雷司的眼中闪过一抹期待。
他希望从希罗娜的口中，了解真实的自己。
我在做什么。
我该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
“你不是训练家。”
说出这话的是吴歌，
“你这种人物，放在洗翠时代，叫做宝可梦驯化家。”
宝可梦驯化家的最强代表人物一一希罗娜的老祖，望罗。
“驯化家...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称呼。”
雷司抬手挠了挠头。
“是的，但这就是现在的你，你还没有成为一名真正的训练家。”
吴歌抱著双臂点了点头。
“什么叫真正的宝可梦训练家？”
雷司仰望吴歌。
这一次。
在他的眼中。
面前的宝可梦不再是冠军希罗娜手中的武器与工具，而是一位真正强大的前辈。
“当你的宝可梦战斗的原因，是真的想要为你带来胜利时，你才有资格称之为宝可梦训练家。”
吴歌抬手，指了指雷司腰间的几颗精灵球“你的宝可梦，现在战斗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不想被你骂或者拋弃而已。”
“...是么。”
雷司双目微睁。
他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宝可梦的心情。
毕竟。
他觉得宝可梦对战是训练家之间的博弈。
宝可梦不需要有自己的思考和心情，只要老老实实听从训练家的指挥去进行特训与战斗就好了可是今天他確定了。
如果一只宝可梦连自己的思想和意识都没有的话，那真的就將受限於训练家的个人能力。
吴歌和希罗娜的战斗，是1加1大於等於2。
而雷司的战斗，是1加1小於等於1。
“或许，你的宝可梦会有这样的心情，不仅仅只是因为你们平日里面的相处方式，还有你自己的心情。”
希罗娜低头注视著雷司。
也是注视著过去的自己。
过去的自己。
刚开始选择对战的理由，只不过是为了更好的去考古。
直至后来。
她在宝可梦对战中，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