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如常的打了声招呼:“二伯母,不知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家做客?”
常桂容脸色不太好看的乾笑两声,说道:“陈烈啊,今天伯母是来找你商量商量,让你那个高人师父帮你堂弟医治一下武道的。”
“哦,二伯母,我记得我们定下过约定,陈野在半个月內,维持三倍气力值的同时,將气血值提升至破两百卡,我就答应为他引见。
现在时间也快到了,陈野是达到了这个要求了吗?”陈烈问道。
常桂容脸色一拉,不过隨即又恢復如常:“陈烈,不是伯母说你,你明知道小野的情况,还定这么个不可能完成的要求。
这些天小野每天最少练功10小时,但气血却不进反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小野会出现这种情况?”
“二伯母,你说的话我不明白,我们之前约定过,陈野如果完不成这个要求,你就不会再为难我们。”
“这哪是难为你们?陈烈,小野可是你的手足兄弟,他现在这个样子,你身为兄长,难道不应该伸出援手,拉他一把?”
“二伯母,两百卡气血值入阶武者的人大有人在,以陈野现在的水平,考上一个重点武道大学还是轻而易举的,考上重点武道大学,就註定不会沦为社会最底层。”
“陈烈,你在跟伯母耍心眼儿不是?
你现在成了东川武魁首,前途不可限量,可小野这样下去,將来隨他父亲,在省级机构工作,顶天了只能成为一个中层。
你现在愿意帮他一把,將来小野出息了,岂能不念你的好?”
“一个武道高人,岂能被我呼来唤去的?二伯母,我很想帮你,但我確实帮不了。”
对於这种顺杆就爬的亲戚,陈烈如果不是顾虑父母的感受,哪有功夫跟他们虚以委蛇,直接翻脸不认人。
“月兰,小野可是你的侄儿,我带他去武科资源检查了,医师说他气血涣散,如果不加以救治的话,气血会一路下跌。
陈烈肯定听你的,你劝劝他帮帮小野吧,算是嫂子求你了。”
常桂容见陈烈如此態度,只得把目光放在了陈烈母亲冯月兰的身上。
“这————嫂子,不是我们不愿意帮助陈野,只是我们也有难处————”
常桂容“呵呵”一声,说道:“好,你们的態度我知道了。”
说完之后,常桂容夺身而起,往门口走去。
冯月兰赶忙追了上去:“嫂子,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吧?”
“不用了!”
常桂容撂下一句话之后,甩门而出。
冯月兰在门前愣神了一阵之后,继而面露忧容的回到了客厅。
陈烈见此,立刻说道:“妈,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我们早该这么拒绝二伯母了。”
“妈知道!”
冯月兰点了点,嘱咐道:“你好好练武,不要被外物影响,等三省会武之后,我和你爸再为你张罗宴席。”
陈烈“嗯”了一声,回了房间。
另一边,常桂容怒气冲冲的回了家。
陈野见母亲回来,不由问道:“妈,怎么样了?陈烈他答应为我引荐那位武道高人了吗?”
“他当然不会答应!”常桂容道。
“那怎么办?难道就让我这样入阶武者了?”
“当然不能,我还有一个办法,你爸回来了吗?
“回来了,在客厅呢!”
常桂容点了点头,来到了客厅,对著客厅沙发上坐著看新闻的陈烈二伯陈光群说道:“光群,你准备一下,明天我们一家去苏南行省拜访一下爸爸。”
陈光群疑惑道:“好好的,怎么忽然想起了去拜访爸爸?”
常桂容“哼”了一声,说道:“陈烈被高人指点,现在成了东川省全省武魁首,咱们小野因为气血不稳,武道的修炼一直上不去。
这段时间我屡次上门,请格群一家帮忙把指点陈烈的高人给小野引荐,他们却一直催三阻四,今天倒好,直接拒绝了。
我去苏南行省拜访爸爸,让他出面,他老人家一直对小野疼爱有加,肯定会教训格群,让他们老老实实的把教导陈烈的高人介绍给小野。”
陈光群嘆了一口气,说道:“你有没有想过,陈烈之所以能成为武魁首,是因为他本身的天赋?”
“怎么可能?你想想看,当初小野的气血值都破了两位数了,而陈烈却连1卡气血都没有,由此可见,陈烈的资质远远不如咱们小野。
他武道之所以能在短短半年时间一飞冲天,成为全省武魁首,必然是因为高人的指点。
我们小野的资质摆在这里,如果也被那位高人教导,別说全省武魁首了,就算是三省武状元,也並非不可能。”常桂容当即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爸爸在苏南省官企工作,是第三代星空飞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