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你之前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择日不如撞日,就让我招待你一下吧,刚巧这里是川都酒宴。”罗芷熏提议道。
“不用了,我刚才已经吃过饭了。”陈烈说道。
罗芷熏疑惑道:“你吃过饭了?別骗我啊。”
“真的,同学聚会吃的。”
“原来你刚才在这里举办同学聚会,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呢,我来帮你安排,我记得我给过你我的联繫方式的。”
“不是我举办的,我只是来参加的。”陈烈说道。
“好吧,不过,刚才单是名师授课都用了两个小时,再说了,我说的招待,可不是普通的宴席招待。
你就给我一个表达谢意的机会吧?”
陈烈思索了片刻,最终说道:“那好吧。”
罗芷熏微微一笑,又对王辉和秦丝语说道:“你们两位既然是陈烈的同学,那么大家就一起去吧。”
秦丝语指了指自己,看向了陈烈,试问道:“陈烈同学,我也可以去吗?”
“你想去就去吧。”
“嗯,谢谢陈烈同学。”
秦丝语甜甜笑了一下,心中莫名感觉如释重负。
罗芷熏看见这一幕,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陈烈,我去换身衣服,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
陈烈点了点头。
罗芷薰转身去往了场外的一处更衣室。
不一会儿,她就换了一身衣服回来了,刚才那身全省少年天才团的武道制服,已经被换了下去“陈烈,你们跟我来吧。”
陈烈点头,跟著罗芷熏一起走出了红线区。
此刻的红线外,还有著许多人在守著,而且有很多人都是陈烈的初中同学。
看见了秦丝语,当即有人上前道:“秦女神,你怎么和陈烈一起出来了?我们班上那位全省少年天才团成员呢?”
秦丝语对於这个问题,並不想回答,只是含糊道:“不清楚。”
“可陈烈不是没能进去吗?”
“陈烈没能进去?”
秦丝语不由眉:“不是张宗强把陈烈和王辉带进去的吗?”
“没有啊,张宗强回来之后看到你不在,就直接一个人进去了。”
秦丝语一听,瞬间明白了过来。
心情顿时阴鬱了起来,原来自己並没有弥补陈烈。
想来也是,张宗强本来就和陈烈不对付,又怎么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不计前嫌带陈烈进去?
她知道,这种场合陈烈有能力进入,但是他自己进入,和自己为了补偿帮他进入的,完全不是一个性质。
怪不得陈烈刚才是那个態度,原来他並没有感受到自己释放的善意。
一念及此,秦丝语顿时对张宗强充满了怨念。
这该死的张宗强,居然把她的话当做耳边风。
只是她却忘了,自己对张宗强只是在同学群里发了一个消息,也並没有指望著张宗强能愿意带陈烈进去,从头到尾,她都没有重视这件事。
罗芷熏回身看了一眼,並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与陈烈来到了天台电梯。
乘坐电梯,罗芷熏来到了川都大厦的33楼。
川都大厦的第33楼,有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守卫。
罗芷熏对此司空见惯,直接越过守卫来到了一个中年人的面前。
“芷熏小姐,您这是——”
罗芷熏问道:“何叔,我爸爸还在里面吗?”
“在的,省督刚主持完了一个省府会议,正在歇息。”
“哦,我去看看!”
罗芷熏说完后,看见那中年人正盯著陈烈一行人,她立刻道:“这些都是我的朋友。”
“好。”那中年人態度柔和:“三位,请吧!”
秦丝语和王辉二人此刻只感觉头脑轰震。
刚才没有听错吧?
眼前这位全省少年天才团成员,父亲居然是省督?
东川省督,那是提领一省的大人物,手中掌握七千万东川普通民眾的命运,在几十万平方公里一手遮天,呼风唤雨的存在,他一脚,整个东川行省都要抖三抖。
罗芷熏来到了父亲临时办公间的外面,特意回头看了一眼。
发现秦丝语和王辉都神色失常,而陈烈却面不改色,立刻就走了猜测。
看来陈烈是拥有著底气的,要不然绝对不可能在即將面对她父亲的时候,显得如此的平静。
罗芷熏直接推门进了房间。
“爸爸,你在忙吗?”
只见房间里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前,正端著一个茶杯。
看见罗芷熏,男人说道:“芷熏?爸刚忙完,你这个时间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