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低头看著那个脚印,嘿嘿一笑:“知道了,俺就去吃顿饭,听说那有红烧肉,管饱。”
……
与此同时,办公楼三楼。
陈芸站在全身镜前,手心里全是汗。
镜子里的女人,陌生得让她自己都有些不敢认。
平日里总是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制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深紫色的丝绒旗袍。
这种顏色很难驾驭,稍不注意就会显得老气。可穿在她身上,却衬得那身皮肤白得发光。旗袍剪裁极其贴身,將她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最要命的是那个开叉。
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
只要她稍微迈开步子,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著的大腿,就会在紫色的布料间若隱若现。那种欲盖弥彰的诱惑,比直接光著腿还要致命。
这是她压箱底的一件衣服,买回来三年了,从来没敢穿出去过。她怕別人说閒话,怕丈夫那种阴阳怪气的嘲讽。
可今天,她鬼使神差地把它翻了出来。
脑海里全是王富贵在蒸汽里赤裸上身的样子,还有在医院病床上,那个充满野性的眼神。
“疯了,真是疯了。”
陈芸喃喃自语,手指颤抖著涂上正红色的口红。
她不想再当那个冷冰冰的主管了。今晚,她想让他看看,自己不仅仅是个会发號施令的上司,还是个女人。
一个熟透了的、渴望被採摘的女人。
……
大富豪酒楼,后厨。
正是上菜的高峰期,里面乱得像锅粥。蒸汽腾腾,吆喝声此起彼伏。
一个戴著口罩、穿著传菜员制服的男人,缩头缩脑地躲在备餐间的角落里。那双露在外面的小眼睛,透著股阴毒的光。
是李油条。
他花了大价钱,买通了这里的一个老乡,混了进来。为了这一刻,他连那点微薄的遣散费都搭进去了。
“王八蛋……还有那个骚娘们……”
李油条嘴里骂骂咧咧,死死盯著托盘上那一瓶正准备送往“富贵厅”的高档红酒。那是给主桌准备的,专门给陈芸倒酒用的醒酒器。
他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这边。
一只颤抖的手伸进怀里,摸出一个玻璃小瓶。
那个卖药的混混说,这玩意儿一滴就能让人意乱情迷,三滴就能让人当眾脱衣。
李油条拧开盖子,手一抖,没控制住量。
“咕咚。”
整整一小瓶药水,全倒进了红酒里。
透明的液体迅速混入深红的酒液中,消失不见,连个泡都没冒。
李油条嚇了一跳,隨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疯狂扭曲的狞笑。
“全倒了也好……嘿嘿,我看你今晚怎么装那个贞洁烈女!让全厂的人都看看你发骚的样子!”
他把空瓶子塞回口袋,用筷子搅了搅红酒,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端起托盘,走出了后厨。
……
“富贵厅”里,灯火辉煌,冷气开得很足。
圆桌上已经摆满了凉菜。
王富贵坐在主桌的次席,也是除了厂长之外最显眼的位置。
但他根本不在乎谁在看他,他的注意力全在面前那盘酱牛肉上。
“咕嚕嚕……”
他的肚子发出一声巨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金手指带来的副作用就是饿。那种仿佛要把胃壁磨穿的飢饿感,让他眼冒绿光。要不是大家都还没动筷子,他早把那盘牛肉倒进嘴里了。
就在这时,包厢的大门被人推开。
原本嘈杂的说话声,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瞬间消失。
所有男人的视线,直勾勾地黏在了门口。连正准备夹花生的厂长,筷子都停在了半空。
陈芸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
那深紫色的旗袍在灯光下泛著幽光,隨著她的走动,开叉处那一抹雪白的腿肉晃得人眼晕。她盘起了长发,露出修长的脖颈,整个人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著甜腻诱人的气息。
她没理会周围那些男人几乎要掉出来的眼珠子,径直走到王富贵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一股浓郁的兰花香,混合著某种更加幽深的体香,瞬间钻进了王富贵的鼻子里。
王富贵正盯著猪蹄看呢,这股香味一衝,他侧过头。
视线正好落在陈芸坐下时,因为旗袍开叉而露出的那一大截大腿上。肉色的丝袜泛著光泽,腿肉被椅子边缘挤压出一点点美妙的弧度。
“咕咚。”
这次不是肚子响,是王富贵咽口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