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地铺上的女先生。
    王富贵傻愣愣地杵在原地,看著那个在地铺中央用薄被裹成的“蚕蛹”,脑子里一团浆糊。

    骚味?

    他抬起胳膊,凑到鼻子底下使劲闻了闻。除了汗味,就是一股子肥皂味。哪来的骚味?难道是陈主管办公室里那股子兰花香?可那明明是香的。

    他想不通,心里头憋著一股子说不出的窝囊。俺辛辛苦苦去学认字,不就是为了让你这瓜娃子以后能有个正经地方洗澡上厕所?怎么回来还被赶到地上睡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王富贵嘆了口气,认命地在地铺的另一头躺下。他盯著天花板上那唯一的、昏黄的灯泡,手里还捏著那本皱巴巴的笔记本。上面的字在他眼里扭得跟蚯蚓似的,看得他头昏脑胀。

    不行!俺必须当上那个副主管!

    为了小草能住进有马桶的屋子,也为了俺自己能重新睡回床上!这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扎下了根,比村口的歪脖子树还结实。

    “篤篤篤。”

    就在他对著那本天书发狠时,破旧的木门突然被敲响了。声音很轻,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王富贵一个激灵坐起来,心说这都几点了,谁会来这破地方?

    他警惕地爬起来,躡手躡脚地走到门口,从门缝里往外瞧。门口站著的人,让他那颗刚刚燃起斗志的心臟差点停摆。

    是陈芸。

    她换下了一身职业装,穿著一件素雅的连衣裙,手里还拿著一叠文件,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外。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竟带著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我来给你补课。”她见屋里有动静,便主动开口,腔调儘量维持著平时的清冷。

    王富贵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补课?追到这杂物间里来补课?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背后一道冰冷的视线钉了过来。床铺上那个“蚕蛹”不知何时已经裂开一道缝,一双又亮又黑的眼睛从里面探出来,充满了警惕和毫不掩饰的敌意。

    王富贵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只觉得这比扛两百斤的水泥包还累。

    他硬著头皮拉开门,陈芸提著文件,侧身挤了进来。

    这间杂物间本就狭小,王富贵一个人住都嫌憋屈。陈芸一进来,那股子高级的兰花香气瞬间就充满了整个空间,与王富贵身上那股子强烈的、天然的雄性气息猛地撞在一起,又迅速交融。

    空气仿佛在瞬间就变得粘稠起来,吸进肺里都带著一股子让人心头髮慌的燥热。

    “你坐地上吧,方便我看。”陈芸的呼吸有些乱,她不敢看那个鼓包,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王富贵上半身。

    王富贵“哦”了一声,盘腿坐在地铺上,摊开了笔记本。

    陈芸没有找地方坐,而是直接在他身边蹲了下来。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靠得很近,连衣裙的裙摆拂过王富贵粗壮的小腿,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王富贵庞大的身躯就是一个天然的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著三十八度的高温。那热量混杂著让他本人都一无所知的荷尔蒙,无孔不入地炙烤著陈芸的神经。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愈发急促。

    “这个……这个是『损耗率』。”她伸出手指,点在报表上,可那葱白般的指尖却在微微发颤。她的嗓音也失去了往日的凌厉,变得又软又糯。

    王富…贵…

    这声音让床上装睡的林小草妒火中烧,抓著被角的手指都捏得发白。她听著陈芸那明显变了调的嗓音,再听著王富贵那憨声憨气的问答,心里头的酸水一个劲地往上冒。

    这个狐狸精!

    她悄悄地、无声地將被子掀开一角,伸出一只光洁白嫩的小脚。她摸索著,准確地用脚趾勾住了王富贵那宽大的裤腿,然后带著一股子宣示主权的意味,不轻不重地来回摩挲。

    王富贵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子异样的触感从裤腿上传来,痒痒的,麻麻的,还在动!

    是老鼠?还是这南方的蟑螂长这么大了?

    他脑子里警铃大作,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可陈芸就蹲在他旁边,他要是突然跳起来,怕不是要把这位女主管给嚇出个好歹。

    他不敢动,只能僵著身子,任由那“虫子”在他的裤腿上作祟。

    陈芸教得口乾舌燥,她感觉自己快要维持不住了。王富贵身上那股味道,比办公室里浓烈了十倍,像是一壶烧开了的烈酒,熏得她头晕目眩,浑身发软。

    她匆匆讲完最后一页,几乎是落荒而逃。

    “就到这里了!你自己多看看!”她丟下一句话,转身就衝出了杂物间,背影带著一丝狼狈。

    门“砰”的一声关上。

    还没等王富贵鬆口气,床上的林小草猛地从被子里扑了下来,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小豹子,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王富贵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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