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艹的这傢伙命真他娘的硬,竟然还能打!”
寸头骂了一句,钢管虎虎生风的砸过来。
他晃了晃脑袋,不躲不闪,硬用肩膀扛了这一下,骨头髮出呻吟,但他左掌也同时劈在寸头拿钢管的腕子上,咔嚓一声,寸头惨叫,钢管掉落,右掌紧跟一记中拳,捣在寸头心口。
寸头两眼翻白,倒退几步,坐倒在地,捂著胸口喘不上气。
最后一个拿刀的吼著刺过来。
他一个侧身,刀锋划破他腰侧,他仿佛感觉不到疼,右手一把抓住对方手臂,同时左掌一记凌厉的探掌,五指併拢如锥,戳在那人喉结下方。
那人动作僵住,眼睛瞪大,手里刀噹啷落地,捂著喉咙嗬嗬作响,慢慢跪倒。
赵建国喘著粗气,嘴里都是血沫子,踉蹌著在车厢里寻找,很快在角落一个垫子上发现了昏迷的赵怀瑾,孩子手脚被绑著,嘴贴著胶布,但胸口还有起伏。
扯掉胶布和绳子,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撞开车厢后门,跳下车,外面天光刺眼,晃著脑袋,分辨了一下方向,朝著市区的路,用尽最后力气,跌跌撞撞地衝去,血从他身上好几处伤口流下来,滴了一路。
化肥厂外,通往市区的土路岔口。
苏眉站在那儿,抻著脖子,死死盯著化肥厂的方向,手脚冰凉,心里跟滚油煎似的,对方说了只准赵建国一个人去,她怕自己跟过去被发现,害了怀瑾,又怕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反成了累赘,报警的念头起了又灭,灭了又起,万一警察动静大,对方撕票怎么办?
这条路偏,半天没一辆车过。
苏眉来来回回地走,指甲掐进手心,掐出一道道白印子。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荒草晃动。
一个血糊糊的人影,怀里紧紧抱著个孩子,跌跌撞撞地朝这边衝过来,脚步都是飘的。
看到那人,苏眉心里咯噔一下,眯著眼仔细看,那身形……是赵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