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很清楚,不管他这次是否针对李钦,心中又是否真的对李钦有意见,此时都不能承认。
更要將这件事解释清楚。
否则以后他这个三大爷在四合院內是干不下去了。
阎埠贵连忙一边对著李钦赔笑,一边摇头:“李钦,误会,都是误会,先前是因为这两个年轻人没有说清楚,所以我才会阻拦他们的。
可不是对你有意见。”
对於阎埠贵的解释,李钦只是静静的看著对方,没有说相信也没有说不相信。
可那两个被拦住的年轻人此时却一脸不忿的说道:“你胡说,我们刚才可是清楚的给你说了,这些煤球是给后院的李同志送的,甚至我们还给你形容了李同志的样貌穿著。
都说的这么清楚了,你还说是我们没有说清楚,那你还要我们怎么说?是要我们去將李同志拉过来当面对质吗?
就算是,那也要先让我们进入四合院才可以啊,结果你连四合院都不让我们进。”
其实大家都知道,刚才阎埠贵的话就是甩锅。
若是正常情况下,这件事到此勉强也能结束了。
至於两个搬运煤球的苦力,为了不得罪人影响將来接活,肯定会默认了阎埠贵的话。
只可惜这次阎埠贵却是想错了。
若这次干活的是“经验丰富”的中年人,甚至是老年人。
自然不会开口反驳。
可这次的却是两个青年人,还是那种稜角尚未被磨平的。
当然是不会任由阎埠贵泼脏水。
遮羞布被撕破,阎埠贵的眼底顿时闪过一道羞怒的神色。
他下意识的用狠狠的眼神盯了两个年轻人一眼。
原本就衝动的年轻人,被阎埠贵这么一盯不仅没有丝毫的害怕,相反还被激发了心中的火气。
那个弟弟顿时再次开口:“不仅如此,这位老先生刚才拦住我们不让我们將煤球送到后院,反倒让我们先放到他们家。
说是等到確定了这煤球真的是后院住户的,再让人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