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李钦的助力,今天晚上我们后勤的表现肯定会超过生產部门。”
就在此时,宣传科科长全志文忽然开口。
他这话一出口,原本还有些热闹的办公室顿时就是一静。
大家都不再说话。
此时李钦却是有些疑惑。
怎么酒局的事情还和轧钢厂生產部门有关係了?
一旁的刘长青似乎是看到了李钦眼中的疑惑,隨即开口解释道:“今晚的酒局除了我们后勤部门的人以外,生產部门的人也会参加。”
“今晚上我们要招待的这些领导,基本上都是为了这次轧钢厂考核的事情而来的。
而这次考核的主要职工,绝大部分都是生產部门的,所以他们也需要出面。”
听到这话,李钦顿时恍然大悟,眼中闪过瞭然的神色。
一旁的全志文却是有些不爽的说道:“招待领导的事情几乎都是咱们后勤部门负责,生產部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出,现在却跳出来,还真是会办事。”
嘴里虽然说著称讚的话,但是语气之中却满满的都是嘲讽。
而且还有极其强烈的不满。
另外几人听到这话之后,也都露出来相似的表情。
“都注意点!”
此时李怀德这个核心人员却忽然开口打断了几人的话语;
“不管是后勤部门还是生產部门,大家都是轧钢厂的一员,都是为了一个槽里刨食的同事。
大家虽然分属不同部门,可想法却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能將轧钢厂建设的更好。
你们可都是各个部门的领导,一定要记住,凡是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说,不利於团结的事情不要做。”
原本还很是不忿的几人,在听到李怀德的话后,顿时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不过隨后就反应过来了。
一个个的都不在说什么,脸上的表情也恢復平静。
一旁的李钦此时却不得不在心中对李怀德竖起大拇指。
不管李怀德心中是怎么想的,嘴上的话说的是真漂亮,不管是谁听到也无法从中挑出一点刺。
甚至还要称讚李怀德有大胸怀,大气度。
也难怪未来李怀德能乘著那阵风一举搞定轧钢厂所有的领导,將整个领导彻底的掌握在手中。
口头“教训”过几个人之后,李怀德再次將目光看向李钦,再次开口:“今晚上的目的主要是陪好来的那些领导,一定要让领导们知道我们后勤部门的能耐,所以到时候李钦你的任务可是不轻。
小钦你有没有信心?”
李钦听到这话顿时一愣。
他用奇异的目光看了下李怀德。
他和李怀德一起吃饭的次数可是不少,每次吃饭李钦都会陪著李怀德喝酒,每次李怀德喝醉的时候,李钦还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所以对李钦的酒量李怀德应该非常清楚才对。
现在这样说,加上李怀德那有些诡异的目光,似乎是別有深意啊。
忽然,李钦想到一个可能。
他虽然不是很確定,但是觉得可能性非常大,隨即笑著对李怀德点点头:“李叔放心,我今晚肯定会拿出全部实力,好好的將那些领导陪好,当然其他的领导也不会忘记。”
听到李钦这样说,李怀德的眼中,脸上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见此李钦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刚才李怀德那话的意思,果然不是让他好好陪一陪那些外来的领导,而是要让他在酒桌子將生產部门的那些领导也“好好”的陪一陪。
至於陪到什么程度才算是好,那就要看到时候李怀德的意思了。
想来不放倒几个,不喝吐几个,那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虽然这样做的结果会让李钦得罪生產部门的一些领导,可李钦並不在乎。
李钦非常清楚,自从李怀德承认自己是对方的侄子开始,他就站到了李怀德一队的。
更不要说他本身就在后勤部门工作。
而李钦也想的很清楚,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去生產部门,所以是否得罪生產部门的领导,李钦一点都不在意。
虽然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李钦都没有在体制內混过。
可以知道一个非常忌讳的事情,那就是首鼠两端,骑墙不定。
在体制內,只要选择了队伍,那就必须一站到底。
要想左右逢源,谁都不得罪,最后的结果就是都得罪了。
既然李钦已经选择李怀德了,那自然不会再犹犹豫豫,瞻前顾后的。
李钦和李怀德的话只有两人自己知道,身边的几个人並没有听出其中的深意。
只是隱隱觉得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接